"這大概是因為,你在見到深田一郎的時候,他就穿著褲子的吧,而且是在沒有燈火照明的農地里,夜幕下確實容易把棕色錯認成黑色。"世良真純突然發聲,一邊說著一邊還掏出了自己的手機遞給鑒識科的警察,"你們可以確認下里面的照片,真正的第一案發現場不是在小鎮邊緣,而是農場。"
"什么"警察接過手機,臉色嚴肅,鑒識科的人很快開始行動。
而世良真純看著臉色逐漸難看的繪理,補充道∶"如果不出所料的話你們也應該能找到農場附近原本屬于深田一郎身上的這塊布料,因為穿著裙子不方便走進農場。"
小鎮上的農場不光是泥土的問題,農作物生長異常,雜草幾乎有半米高,所以深田一郎在走進農場的時候才會特意脫下外面的布料,露出里面的褲子。
"咦,等一下。"毛利突然提出疑問,"按照你的推理來說,似乎有一個問題,既然我們發現深田一郎的地方不是案發現場的話,也就是說繪理小姐在農場殺害深田一郎以后肯定是使用了什么交通工具把深田一郎的尸體搬運到那里的吧,但是繪理小姐似乎沒有車子吧,而且如果她要搬運的話,在車內的燈光下怎么可能沒有注意到深田一郎褲子的顏色問題。"
"那是因為"
白馬探說道∶"搬運尸體的另有其人,如果猜得不錯,應該是那位千島惠子小姐,對吧"
服部不爽地看了一眼白馬探,后者笑道∶"抱歉,之前你們似乎是跑到后院去了吧,我記得那里聽著千島惠子小姐的尸體,而且今晚祭典結束后千島惠子的反應太過于異常了。"
千島惠子的反應確實很奇怪,不過那估計不是因為尸體服部心道。
同時也暗自佩服最先想到這一點的目黑惡羅,安樂椅式偵探一般不會親自去搜尋證據,只是通過對話的形式推斷出背后的邏輯和心理,以前服部還覺得這種方式未免太過主觀,不過現在看來這家伙有兩把刷子嘛。
"等一下"繪理大聲說道,"從剛才開始你們就在說什么胡話,我怎么可能殺了深田一郎先生,他穿的什么是之前千島惠子小姐跟我說過的。"
"喔,真是個不錯的理由,但很遺憾,我們還有其他的證據。"服部看向繪理的手,上前走了一步,"抱歉稍微失禮一下,可以給我們看看你的手嗎"
繪理抿緊了唇,雙手攤開展示。
服部看了一眼了然∶"果然,雖然千島惠子小姐之前說你是她找的幫手,但根據你這雙手來看,你之前根本沒有接觸過繁重的家務工作吧,而且大拇指、食指和中指部分有薄繭。"
小蘭疑惑地問∶"那又代表什么"
"小蘭,你想想一般是拿什么東西,手上會經常蹭到這部分皮膚"
小蘭、和葉冥思苦想。
服部已經揭曉了答案∶"答案是針筒,當然僅僅是這一點推斷還太單薄了,因此我又轉從證據入手,雖然深田一郎的尸體經過了二次破壞,但只從致命傷的傷口形狀來看,兇器不出意外應該是手術刀一類的東西,如果調查傷口的殘留物應該更加能確定。"
鑒識科的警察點了點頭∶"結果還沒有出來,不過大概率就是手術刀。
"這個小鎮只有宮崎五河是醫生,還是幾乎不動手術的兒科醫生,他晚上眼神不好,不太可能能夠一擊致命,而且手術刀這種東西在這種小鎮應該很罕見,犯罪時間那么短的話,兇器應該還帶在身上吧。"服部看向繪理。
這一次繪理沒有說話,警察靠近她的時候,才用顫抖的手指把口袋里的兇器拿出來。
"怎么會為什么繪理小姐會殺害深田一郎"小蘭不解地問。
服部說道∶"正巧我這里調查到了這個鎮子近幾年的人員失蹤名單。
他抬眼看向低著頭沉默的繪理∶"玉川真一,這個名字你耳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