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印嘆道,“聽大人一襲話,茅塞頓開。”
正好岑小清跑來岑清腳下,岑清俯身抱起它,“不玩了那回去了。”
岑清朝溫印道別,“婁長空,日后有機會再見。”
溫印還在想她剛才的話,忽然聽到岑清的聲音,溫印朝她拱手作別。
看著岑清背影,溫印停留在原處,腦海中都是她最后那句婁家的生意想要長久,就同長風想要長治久安一樣。
岑清是特意同她說這番話的,她早前很多沒想明白的事情,日后的生意應當怎么做,眼下也仿佛醍醐灌頂。
岑清剛走出幾步,就見柏靳,“殿下。”
柏靳看了看她來處,還有婁長空在,她方才是同婁長空在一處,柏靳輕嘆,“這個婁長空魅力有那么大”
各個都喜歡同他在一處。
這股醋意還真是罕見,岑清湊近醋源體,“可大了而且我猜,她對長風東宮的魅力應該也大。”
柏靳莫名看她,岑清說完握住貓爪子朝他揮手,“殿下明日見。”
柏靳好氣好笑。
岑清悄聲朝岑小清道,“看看,柏靳也有腦子迷糊的時候。”
等回了苑中,柏靳果真沒見到趙暖,盡管心中有準備,但還是問了聲,“趙暖今日沒來嗎”
內侍官應道,“殿下,趙姑娘今日沒來過。”
柏靳眼中微滯,很快又斂了過去,沒說旁人,稍許,又喚了內侍官到跟前,“讓榆錢來這里。”
“是。”內侍官照做。
晚些時候,榆錢來了苑中,“殿下,您喚我”
柏靳一面低頭看著手中折子,一面開口,仿佛漫不經心,隨意問起,“同李裕一道來的婁長空有什么特殊之處嗎”
是榆錢接的人,總歸清楚。
“啊”榆錢活久見,殿下竟然關心這些,而且語氣奇奇怪怪的。
柏靳看他,“問你有沒有”
榆錢竟然聽出了幾分醋意在里面,“呵呵,有。”
榆錢想到了什么。
柏靳看他,清冷道,“說呀。”
榆錢結結巴巴道,“他和長風太子兩個人奇奇怪怪的,就是,那種”
榆錢臉都漲紅了,實在不知道該怎么提起才好。
最后在柏靳的注視下,榆錢終于憋出來了,“我看見婁長空和李裕兩個人抱在一起,李裕親了婁長空,他們兩個,他們兩個是斷袖”
作者有話說
榆錢可算憋死我了
還有一更晚上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