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清話音剛落,就聽到趙暖的聲音,“長空”
岑清“”
柏靳“”
岑清感嘆,“喲,就這幅模樣長相,恐怕也不需要三頭六臂,天賦異稟了,溫文爾雅,相貌堂堂,一看就是妥妥的話本男主角。殿下,微臣還有事,先行一步。”
柏靳頷首,等收回目光往前走去,見趙暖見到婁長空,眼淚都包在眼眶里,說不出的親厚。
“殿下。”李裕問候。
他也上前,“一路可還習慣”
李裕應道,“有暗衛照顧,一路順利。”
“那就好。”李裕笑了笑,目光順勢看向李裕身側的溫印。
溫印拱手,“婁長空見過殿下。”
柏靳不由多打量了他幾眼。
李裕怕他看出端倪,解圍道,“長空同我一道來的。”
“聽說了,你是暖暖的表兄。”柏靳口中的暖暖兩個字讓趙暖詫異看他,柏靳也正好看她,“我同殿下說會兒話,你替我招呼婁長空。”
替他招呼,趙暖“哦。”
溫印聽出了些許端倪。
柏靳看向李裕,“殿下,這邊請。”
李裕頷首,也朝溫印道,“你先同趙暖一處,我晚些來。”
“好。”溫印應聲。
溫印話音剛落,趙暖笑道,“走呀”
柏靳余光看向她,他是讓她招呼婁長空,她也真是招呼婁長空去了,一眼都沒多看他。
等人都走遠,趙暖才輕聲道,“阿茵,你的是你你沒事就太好了,你不知道我聽到你出事的時候哭了多久。柏靳告訴我太子來蒼月了,我還想問問你的事,結果聽說你來了,我激動得一晚上都沒睡著”
溫印輕聲,“我也是”
趙暖這才笑了起來。
溫印也道,“當時的情況有些亂,永安侯府又在京中,怕府中受牽連,所以正好將計就計。溫印死了,但婁長空的身份可以再回來。”
趙暖看她,“那你是不是不打算做回溫印了”
溫印微怔,其實她也沒想好
趙暖笑道,“你以前就想做婁長空,說不想做京中貴女,現在因禍得福,如愿以償了。”
溫印沒有應聲。
“外祖母怎么樣了”趙暖問起,“我早前聽說她病了。”
“放心,外祖母的身子骨硬朗,上次,是李裕有事要去定州一趟,外祖母想的借口,外祖母她好好的,我讓人告訴她,這一趟來長風見你,她不僅高興,還讓我給你送封信。”溫印取出信給她。
外祖母的信
趙暖接過,眼眶和鼻尖都忍不住紅了,一面看著信,一面又哭又笑,前一刻還在哭,下一刻又笑起來,然后又哭,最后,整個人似是看到什么不得了的東西一般,僵住,闔上信,一臉震驚模樣,稍許,又重新打開,繼續看信。
許久沒有看到趙暖這幅模樣,溫印忍不住笑。
最后,趙暖看完了,耳朵都紅了。
“外祖母寫什么了”溫印好奇,湊上前。
趙暖趕緊收起來,“沒,沒什么”
“哦”溫印頷首,“你沒事吧”
“沒事呀”趙暖笑道,“倒是你,快同我說說,你和太子的事,之前柏靳說李裕跳崖了,婁家著火,你死了,眼下你們倆都好好的,是不是一起逃出來了”
溫印點頭。
“哇”趙暖湊近,“老實交代,太子是不是對你很好剛剛同你說話的時候,他那眼神都不一樣。”
好似忽然之間就回到了早前在京中和在定州的時候,溫印看她,“你連他眼神都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