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印再度想死的心都有了。
李裕笑道,“別急,卿卿,一面洗,一面親近。”
溫印怔了一瞬,下一刻水中的暖意便順著肌膚滲入四肢百骸里。
他也慢慢松了衣領,而后寬衣入了浴桶中。他原本就生得好看,修長的指尖輕撫上衣領,松衣領的動作里帶了說不出的禁欲,卻又分明蠱惑。
“李裕。”
“嗯。”
他吻上她,而后是水花拍上浴桶的聲音
耳房內水汽裊裊,周遭都是氤氳,稍許,溫印修長的羽睫上就連了霧氣。
“不要,李裕”
“那要什么”
溫印咬唇。
他抱她坐在身上,溫印眼中沾染一分迷離。
浴桶中的水溫正好,輕輕拍在身上也不涼,她下顎搭在他肩頭上,水順著發絲低落在身上,又滑入水中,她指尖扣緊他后背,水面揚起道道波紋,似泅開的漣漪一般,她輕聲道,“慢一些。”
臨水照影,兩人相擁在一處,她靠在他肩上,修長的羽睫傾覆,似沾染了水汽的蝶翼一般。
浴桶中水汽裊裊,耳房中除了水聲,就是輕嘆聲。
她忽然松開他,“李裕”
他抱緊她,吻上她雙唇,沒讓她出聲。
良久,她眸間都是秋水瀲滟,他松開雙唇,她不知目光當往何處放才好
他輕聲道,“把我嘴都咬破了,咬這么狠做什么”
溫印真見他嘴唇破了,難怪她口中有絲腥甜在。
溫印好容易緩和下來的臉色再度紅成了胭脂色。
他伸手綰過她耳發,溫和笑道,“我給你洗。”
她輕嗯一聲,手臂搭在浴桶上,下顎放在手臂上,這樣趴著是能舒緩些,她也實在不想動彈了。
溫熱的水溫很舒服,她下顎搭在手臂上,胡思亂想著,習慣了他指尖的溫度,等意識到的時候,才發現是他在親她。
“李裕。”她聲音里有些顫。
她不是沒同他親近過,但這樣的親近與往常都不同。
他柔聲道,“別動。”
他雙手環緊她,細膩與溫柔交替著,長夜漫漫,相擁而吻。
等他抱她出浴桶的時候,她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
她坐在小榻上,他拿毛巾替她擦頭。
這種兩人之間特有的親密,曖昧,哪怕是沒有聲音都能暖人心扉。
她同他一處,其實一向契合
她原本想,今晚的溫馨后,可以睡個好覺,明日再在盧城修整一日才走。
但她錯了。
開了葷的小奶狗哪里是這么好打發的
起初她還以為他食髓知味,過一陣新鮮勁兒過了就好,但后來月余過去,溫印才慢慢發現好像不是這么回事。
這個年紀的小奶狗仿佛有用不完的精力,只要他愿意狗的時候。
再后來,溫印又漸漸意會,不僅是精力,還有亂七八糟的不知從哪里看來的東西
譬如當下,他替她擦干了頭,她以為可以去睡覺的時候,他用羅帶遮住她眼睛,溫印想哭,“李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