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旺也不知道為什么,木公子看他的眼神也沒什么呀,怎么就是讓人有些毛骨悚然呢。
李裕接過,道了聲謝。
福旺再次憨厚笑了笑,然后很快離開。
李裕看了看手中的地址,“應當不難找,我事情辦好就來尋你。”
“好。”溫印剛拿起筷子,準備夾點心,似是忽然想起什么事一般,“你昨晚怎么問我年關時候是不是在郎城”
忽然提起此事,李裕正好放下筷子,“是啊,你是不是半夜到客棧投宿的”
溫印詫異,“你怎么知道”
李裕繼續問,“你是不是住的二樓”
溫印想了想,“我記不住了。”
確實,出門在外,除了婁家有產業的地方,多數都在客棧投宿,這一路往返滄州大都是婁家產業不多的區域,所以客棧住的多也就混了,記不住那處。
李裕換了個方式,“那你到房間的時候,是不是在放子時煙火”
溫印“”
溫印眼中更驚奇了。
李裕笑道,“我也在,我在三樓,你樓上的屋子。我在窗臺上看子時煙花,聽到樓下有人投宿入主,一面開窗看煙花,一面同人說話,因為有些像你的聲音,我一晚上都沒睡著,原來真的是你”
溫印看他,“有這么巧嗎”
李裕眸間暖意溫和,“是啊,我們還是在一處守歲的,還在一道看了子時煙火,怎么這么巧”
溫印也低頭笑了笑,輕輕咬了口核桃酥。
李裕繼續道,“哦我終于明白了。”
“什么”溫印看他。
他興嘆,“在離院過年關的時候,那些煙花”
溫印禮貌道,“家里有礦。”
李裕笑開,也伸手牽她,“走了,回馬車。”
溫印略微促狹,“不怕人看到”
李裕不以為然,“這一路去蒼月,他們還會看得少嗎”
溫印“”
溫印一時無法反駁。
“旁人亂想怎么辦”溫印還是擔心。
李裕看她,“我們本來就是夫妻,他們亂想什么都是對的,走了。”
溫印“”
不遠處,洛銘躍,江之禮和彭鼎三人都忍不住抖了抖,“這”“呵”“呃”
“我知道了。”三人站在一處,洛銘躍先開口,“婁長空肯定長得像夫人,表哥表妹嘛,生得掛像也正常,可婁長空是男的”
彭鼎嘆道,“但我看主家像根本不計較的樣子,可婁長空他也愿意嗎”
江之禮頭疼,“你們兩個可以了,越說越離譜。”
洛銘躍環臂,悄聲道,“江之禮,你這就虛偽了。”
江之禮以為自己聽錯“”
洛銘躍繼續道,“你就不好奇不想聽你在這里干嘛你又想聽,又在這里假正經。”
江之禮“”
江之禮頓時惱了,轉身就要走,彭鼎一臉尷尬站在他們兩個中間,結果洛銘躍伸手扯住江之禮衣袖,“不是吧,開玩笑而已,這都能生氣這里誰不是假正經啊,彭鼎你不是啊”
彭鼎頭疼,“我是”
江之禮無語。
洛銘躍繼續道,“我猜測,婁長空有三種可能。”
江之禮和彭鼎豎起耳朵聽著。
“第一種,婁長空是被主家強迫的。”洛銘躍說完,彭鼎搖頭,“不可能,今日晨間,婁長空還叮囑我,讓我看著主家一些,要他用早點。你們什么時候見過主家用早點,今日晨間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