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年發生的事情太多,她和外祖母反倒都沒顧及得上趙暖,李裕忽然提起,溫印也忽然想,外祖母肯定很想知道趙暖消息。
李裕輕聲道,“我陪你去項城,你同我去蒼月,我見柏靳,你同我一處,趙暖是我夫人的表姐妹,外祖母讓我夫人同我一道,順便漸漸趙暖,你說柏靳會不會答應”
溫印看著他,心底確實開始慢慢蠱惑著
溫印眨了眨眼,“我想想,去蒼月一趟的時間太長了。”
李裕在情的部分說完,在理的部分又繼續道,“而且,阿茵,我其實早前還在擔心,我貿然去蒼月容易暴露身份,尤其是李坦和李恒之間的對峙白日化的時候,經過的州城越多,越容易露餡,但婁家同蒼月有生意往來,如果我借婁家的名義一道走,尤其是,婁家的家中婁長空親自去蒼月,是不是懷疑的人會更少”
溫印“”
溫印竟然一時找不到話反駁。
李裕再次俯身,靠近她耳畔,輕聲道,“作為回報,我替婁老板暖床”
“不用了”溫印斬釘截鐵,順帶轉身。
李裕伸手攬回她,輕聲“哦”了一聲。
她奈何,“哦又是什么意思”
李裕一本正經道,“哦就是先禮后兵的意思,在情在理講了這么多,還是不愿意去,就綁著去。”
溫印“”
溫印頭疼。
誠然,溫印再一次在自己去和綁著去的兩個選項中,選擇了自己乖乖去李裕屋里入睡。
溫印是真的有些怕他,精力太旺盛了,鬧騰起來沒完沒了,還纏人
所以溫印是沐浴好了之后才去李裕屋中的,一面有人要假借一起沐浴的名義在耳房做旁的事情。
她去李裕屋中的時候,正好見李裕從耳房出來,衣襟半敞著,露出已經很明顯的腹肌
溫印懵住。
她以前也見過小奶狗的附近,但那時候小奶狗好像還小
眼下,尤其是昨晚之后,再看到明顯腹肌的時候,她耳朵忽然紅了。
李裕看她。
她直接上了床榻,自覺睡了最里面,背對著他,心里忐忑不安。
李裕忍不住笑。
以前都是她睡外,他睡內。
她是害羞了
李裕沒說什么,也徑直上了床榻。
他才沐浴完,身上都是清新好聞的皂角香氣,溫印不爭氣得覺得很好聞
等李裕俯身脫鞋,而后上了床榻,床榻上是有兩床被子的,他問都沒問,直接掀了她蓋的被子,入內躺下。
從早前一樣,她背對著他躺下,他就在身后,伸手環著她腰間,下顎放在她頭頂,將她整個人摟在懷中。
雖然早前兩人也是這個姿勢睡在一處很久,但畢竟,很久沒
而且,昨晚還親近過,再這么睡一處,肯定和早前不同。
溫中還在盡力適應著這種不同的時候,忽然間,身子一僵,整張臉都漲紅,而且是,耳根子后都直接紅了。
李裕方才環在他腰間的手,已經伸到她衣衫里,剛好放在溫和柔軟處,握了握。
溫印“”
雖然昨晚,他親過,揉過,但昨晚是昨晚,是那種場合下,但眼下不是,眼下就是普通入睡前。
溫印咬唇,正想著要怎么反應才好的時候,他手掌的握了握,變成了揉一揉,再握一握,交替而行。
溫印臉色都要憋不住,但李裕好像沒覺得有什么一般,還輕聲同她說話,“睡吧。”
溫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