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來越離譜,而且離大譜。
溫印奈何,“李裕,你是剛才腦子進水,還是被門夾了”
小奶狗也醋到委屈,“你昨晚同我一處,是因為忽然見我還活著,沒反應過來,是不是”
溫印啼笑皆非。
他這么聰明一個人,她怎么想他都應該猜到,她都已經這么明顯了
但李裕分明眼中還嫉妒,又委屈著。
溫印窩火,好氣好笑,“是,我喜歡他,喜歡得不得了。我昨晚是忽然見到你,心中激動,小奶狗怎么還活著,然后就稀里糊涂同你在一處了。”
李裕淡聲,“溫印”
溫印繼續道,“現在忽然覺得,昨晚沖動,沒想清楚,正好回去想想,我洗好了,我先回去了,你慢慢洗。”
言罷起身,他伸手握住她手腕,“別走,阿茵,是我說錯話了。”
“我就是,經常聽你提他”李裕如實道,“你認識他比我早,他是你表兄,你們又一道在外祖母跟前”
他話音剛落,她吻上他唇間,他的話被打斷。
良久,溫印送開雙唇,“李裕,你就是傻子。”
李裕愣住。
溫印重新起身,是想踩著腳凳出浴盆的,但踩上腳凳才發現腿都是軟的,險些沒站穩。
溫中唏噓,這種小奶狗,像早前長身體的時候一樣,怎么喂都喂不飽。
溫印披上浴巾,腳下踩穩。
另一處,從昨晚起,順子同福旺就在苑外,反復同苑外守著的侍衛解釋,昨日,婁家有小廝來這里尋貓,眼下還沒回去。
福旺嘴笨,都是順子在說,福旺在一旁點頭。
當時侍衛便入了苑中,問了殿下身邊的侍衛彭鼎一聲。
彭鼎一句沒看見,侍衛也同順子和福旺說,真沒看見。
順子和福旺急如熱鍋上的螞蟻,但東家分明是來了這里,鎮子中有人看見的。
順子和福旺解釋了很久,好像苑外值守的侍衛才聽懂,又同他們說,真沒人,但對方說同他們一道在鎮子里找人,順子和福旺也找何叔商量過,福旺遠遠盯著苑落那處,沒有人進出,何叔同順子一道隨著侍衛去鎮子中尋人。
但這一晚過去,根本找不到。
順子和福旺又來了苑外,沒錯,東家肯定在。
照說對方不應當為難東家,若是為難,早前在鴻山中就不應當出手相救,順子和福旺猜不到緣由,但沒見到東家,就一直在苑外折騰。
晨間一過,已經已經換了一班侍衛,順子和福旺又大費周折解釋了一回,這次都要解釋得快口干舌燥了,侍衛總算聽懂。
于是侍衛甲問侍衛乙,“你看見了嗎”
侍衛乙說,“我沒看見啊。”
順子惱火,“是昨日黃昏前后,不是二爺當差。”
兩人輕嘆,“那更不可能放你們進去了。”
福旺還在憨厚解釋,“他是來找我的貓的”
侍衛乙左顧右盼,“哪里有貓你看見了嗎”
侍衛甲配合搖頭,“沒有呀。”
福旺臉都綠了。
而這時,正好下下從屋中的窗戶處跳下,眼尖的順子一眼就看到,趕緊伸手,“就是那只,就是那只,在那吶”
為了證明是婁家的貓,順子還喚了聲,“下下”
下下看了看他,喵了一聲。
侍衛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