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之禮看他,“嗯,心情不好,想找人飲酒,那,我拿取來了,一起”
洛銘躍見到他手中的酒,下意識搖了搖頭,“不了,不了,你們慢慢喝”
洛銘躍說完轉身就走,好似身后被狗攆了一般。
江之禮搖頭笑了笑,平日里最喜歡熱鬧的一個,這次是改心性了還是怎么的
年關那日還喝了這么多,眼下卻衣服諱莫如深的模樣。
一個一個心思
江之禮如是想。
福旺也回了苑落中。
何叔在檢查所有的馬車和馬匹,順子去尋些宵夜吃食去了,福旺回屋中的時候,溫印正同下下在一處。
溫印抱著下下,一直在等福旺回來。
福旺在那處呆得時間越長,溫中越沒有底。
都入夜許久了,越長的時間,福旺越容易露餡兒被人看出端倪。
終于,福旺折回。
福旺其實穿著身上的衣裳早就不自在了,備這身衣裳也是擔心路上意外,所以隨身帶著,今日正好派上用處。
“東家,見過了,氣度不凡一世家公子,但沒說姓名,問了好幾次,就肯說聲姓木,木子李的木,還說之前受過東家的恩惠,所以要幫東家,但沒說住哪里,全民是什么,只說,他日后會有事情請東家幫忙的,今日之事,讓東家別放心上。”福旺一字不漏。
姓木,木子李的木
她怎么不記得幫忙姓木的人
不過這些年她做得生意多,見過的人也多,興許是真的記不住在什么時候,她自己也不知道,這就是外祖母說的,隨手之勞,旁人卻會記得。
“什么樣的世家公子”溫印又問起。
京中的世家公子好些她都認得,姓木的,木云川木連續還是木恒興許真是這幾人,那她得避開。
“哦,”福旺如實道,“相貌堂堂,身材秀頎,五官精致,反正不像普通人,一看就不一般。”
溫印“”
溫印倒是很少聽福旺這么說起過旁人,但相貌堂堂可以去掉木云川,身材秀頎可以去掉木連續,五官精致可以去掉木恒,都不是。
這是思緒下,她忽然想起“相貌堂堂”這四個字,上次聽說還是在黎媽口中,在初到離院的時候,黎媽看了擦干凈臉的李裕時說起的,她那時還同黎媽說,清逸俊朗勉強還算,相貌堂堂還要在等幾年
都是許久之前的事,但她好像都清楚記得。
其實,李裕怎么不相貌堂堂了
她是那時的偏見
溫印出神時,下下似是看到老鼠,“嗖”得一聲從她懷中掙脫,溫印一時沒抱住。
這樣的小鎮,老鼠是再常見不過的。早前溫印外出經商,最怕的就是老鼠,后來有下下在,反而能保平安了。
福旺下意識想追出去,原本這處就人生地不熟,怕下下跑丟了。
溫印扯住他衣袖,“你別去。”
福旺忽然反應過來,他眼下是婁長空,怎么能去攆貓呢
“我去看看。”溫印起身,下下認識她,她去下下才會聽話。
福旺頷首。
“下下”出了苑中,溫印低頭尋著,也輕喚著。
因為周圍有木家的侍衛在,所以溫印不敢大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