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安知和李恒都笑開,李恒朝他道,“你就由得他去吧,他喜歡叫你邵叔叔。”
李恒都開口,邵安知只得作罷。
“你去忙吧。”李恒吩咐一聲。
邵安知拱手離開。
轉眼,屋中就剩了小丁卯和李恒兩人。
“爹爹,你又咳嗽了。”李恒抱起小丁卯,小丁卯看他。
李恒溫和道,“爹沒事。”
小丁卯眨了眨眼。
“怎么了”李恒問起。
小丁卯如實道,“昨晚做夢,我夢到我養的小兔子了,我想回家了,爹爹,我們什么時候可以回家呀”
李恒溫聲,“再隔一些時候,爹爹帶你回家。”
小丁卯笑道,“我都想三叔了”
聽到他提李裕,李恒愣住,輕聲問,“怎么了”
小丁卯道,“三叔很忙,也會抽空陪我往,還會和我一起吃糖葫蘆,還會陪我抓魚,我就是好想三叔”
李恒明月光微微怔了怔,沒繼續小丁卯的話題,而是換了話題道,“丁卯,從今日起,不要再叫丁卯了。”
小丁卯睜圓了眼睛,“為什么可是小丁卯就是小丁卯啊”
李恒耐性道,“叫你的名字,李冕。”
加冕的冕。
小丁卯還小,不明白得看向他,“李冕”
李恒伸手彎了彎他耳發,輕聲道,“嗯,李冕,冕兒,早前爹不爭的,爹給你爭。”
李冕聽不懂,“爭什么”
李恒笑道,“爭爹這輩子沒有的,但你會有。”
李冕又眨了眨眼睛,忽然道,“爹爹”
“怎么了”李恒溫和笑了笑。
李冕摟著他的脖子,親昵蹭上,“我不要爹爹爭。”
“為什么”李恒問起,他知曉,丁卯連爭是什么都不明白。
李冕嘟嘴,“我不想爹爹辛苦,爹爹的一直病著,我想爹爹的病早些好,我一直同爹爹一處。”
每次李恒大病一場的時候,李冕都看不到他。
李恒眸間觸動,但不能同他說起他的病永遠不會好,李恒柔聲道,“冕兒,你總有一日會長大,爹爹不會時時刻刻都同你一處,所以爹爹都要給你安排好,這樣爹爹日后不在,也安心。”
李恒抱他上床榻,“睡吧,爹爹陪你午睡。”
小孩子哪里懂這些
聽到李恒要同他一道午睡,李冕就見早前的事忘到了腦后,趕緊閉眼睛。
李恒俯身吻了吻他額頭,“睡吧。”
李冕輕嗯一聲。
李恒看著他,也伸手替他輕輕拍了拍。
早前沒有你,爹什么都不要。
但有了你,爹就要給你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