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家樹和幕僚都僵住。
侍衛又道,“早前只是消息傳回,剛才,是魯一直魯將軍親自回來了,在貴平公公面前親自說起此事,所以眼下城中的禁軍才撤銷戒嚴,應當準備撤離定州城了。”
怎么會,伍家樹悲從中來。
殿下明明都已經出城了
伍家樹伸手扶額,歷經波折,都到了這一步。
伍家樹伸手砸了杯盞。
幕僚看向他,沉聲道,“公子,事已至此,公子恐怕要盡早離開,定州已成多事之地,公子久待無意,恐怕被貴平看出端倪。”
伍家樹想起溫印。
殿下已經沒了,如果不把溫印救出來
幕僚看出他心思,“公子,殿下如果逃走,此事會波及二小姐及永安侯府,但殿下已經亡故,此事未必會波及開來,東宮還留著永安侯府有用,二小姐反倒安全,眼下,公子要盡快脫身。”
伍家樹頷首,尚在思緒著,侍衛繼續道,“公子,還聽說了一件事,但這件事未必可信,也應一并告知公子一聲,再做打算。”
“說。”伍家樹此事亦無旁的心思。
侍衛應道,“屬下打聽到,陸冠安、余濤,鄒鶴鳴和唐廣招幾人,都在昨晚沒了。”
“什么”伍家樹驚住,幕僚也詫異。
昨晚到底發生了多少事情
“怎么回事”伍家樹緊張。
此事絕對不簡單,如果不打聽清楚,恐怕要生亂子。
侍衛應道,“打聽到的消息是說,陸冠安想燒死殿下,所以在婁府縱火,殿下趁機逃走,正好遇到一直護送殿下來定州的宋時遇將軍倒戈,然后護著殿下沖出了城中,但是”
侍衛欲言又止。
“但是什么”盡快陸冠安也不清楚哪里不對,怎么就成了陸冠安想燒死殿下,但能有這樣的傳言,就不是空穴來風,一定有什么蛛絲馬跡是他們不知道的。
眼下局勢忽然演變成了眼下模樣,伍家樹既覺得失控,又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么,短時間也不知曉應當怎么做,但是未欲言又止的后一句,讓伍家樹下意識覺得不安。
果真,侍衛繼續道,“公子不是讓打聽永安侯府二小姐的事嗎”
話鋒忽然轉到溫印這里,伍家樹愣住,“同溫印什么關系”
侍衛躬身拱手,“打聽到的消息是,陸冠安縱火,殿下趁亂逃出城中,但二小姐被困在府中,燒死了”
伍家樹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人既聽說李裕跳崖之后,再度陷入深淵冰窖當中。
溫印燒死了
伍家樹似是一口氣郁結在心頭,殿下跳崖,溫印燒死
怎么會是這樣
伍家樹徹底閉眼,他將事情搞砸了,徹底搞砸了。
伍家樹頹喪跌坐在案幾前,整個人如被雷擊一般,一句話沒說。
侍衛繼續道,“聽說貴平公公親自去看過了,也讓二小姐身邊的婢女看過,是二小姐身上的首飾”
陸冠安,余濤,鄒鶴鳴,還有唐廣招,伍家樹就是閉著眼睛也猜出了。
伍家樹又砸了另一盞茶盞。
幕僚讓侍衛收起,這種時候,任何馬虎都出不得,“二公子,想離開定州,再從長計議。”
伍家樹頷首,“我知道了。”
幕僚也不便在屋中久留,先行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