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渡恨不得親死他“你到底是哪里來的小傻逼。”
世界杯開打前,國家隊安排了為期一個月的封閉訓練。
封閉訓練,顧名思義,一個月哪都去不了,只能在基地里待著。封閉訓練正式開始前,選手們有兩天的假期把要做的事情都做了,再回到基地安心訓練。
兩天時間回上海太趕,虞照寒沒有回自己家,他跟著時渡回了一趟家,然后和時母在家里吃了一頓飯。
兩位善解人意,心疼兒子的媽媽都接受了兒子是男同的事實,就是那兩個一生要強的老父親,堡壘堅厚,暫時沒被他們徹底攻破。
虞照寒他爸還好點。虞爸知道后,特意找專攻心理學的同事咨詢了一番,明白了男同不是病,這輩子兒子怕是改不了。
他能怎么辦,只能郁悶心梗,不想和兒子說話,面對兒子男朋友的討好不為所動,盡量做一個生了大氣只會打冷戰的文明人。
虞照寒察覺到爸爸的冷漠,主動承認錯誤“對不起爸,我給你寫檢討書,你別生氣,我錯了。”
虞爸的心就這樣軟了一大半。
而時渡他爸則令人遺憾地選擇了用怒吼和武力解決問題,又一個花瓶把時渡轟出了家門。
虞照寒看著時渡被花瓶碎片劃傷的傷口,當時就忍不住問“你爸對你有父愛的吧”
時渡稍加思索,不確定地說“應該還是有的,但可能不多。”
這頓飯時母特意挑在時爸不在家的時候和兩個孩子一起吃。本來是其樂融融的一頓飯,沒想到時爸沒打招呼提前回家了,場面一度有些尷尬。
時母已經做好為了孩子們把她老公暫時攆走的準備。她一直在為老公兒子的關系努力奮斗,之前也試探地問過時爸要不要見兒子的男朋友一面,時爸的原話是見個屁。
時渡不卑不亢地喊了聲爸,虞照寒也彬彬有禮地叫了聲叔叔。
時爸的目光在虞照寒身上停留,憋了半天,一聲冷哼遲遲哼不出來。
時渡把虞照寒拉到自己身后“有事沖我來。”
于是時爸就沖他去了“你還有臉回來。”
時渡道“回來陪陪我媽,順便給她送兩張世界杯決賽的票。”
時爸“一個網絡游戲還有什么破世界杯,你們以為自己是踢足球的”
時渡輕嗤“都是為國爭光,還分什么高低貴賤。”
虞照寒勇敢地附和“沒錯。”
“怎么就有決賽的門票啦”時母適時岔開話題,“你們游戲的世界杯不是才要開始打么。”
“我和時渡有信心能打到決賽。”虞照寒自信又乖巧,“到時候叔叔和阿姨如果有空,愿意來現場看我們比賽嗎。”
時母笑道“當然愿意啊小虞。”她扯扯時爸的西裝,“對吧老公”
時爸“哼。”
時爸看不出來有軟化的跡象,但從始至終他一句重話都沒對虞照寒說。
從家里出來,虞照寒不放心地問“時渡,你說你爸爸真的會來嗎我好想讓他看到電競賽場上飄揚的五星紅旗。”
時渡一副無所謂的語氣“不管他,我們打我們的。”
八月盛夏,des世界杯在北京正式打響。
中國隊以全勝的戰績小組出線,輕松挺入淘汰賽。
緊接著,國家隊先后在十六進八,八進四的比賽中淘汰了新加坡和瑞典,又在半決賽中擊敗韓國,最終與美國決戰鳥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