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渡轉頭喝了口虞照寒投喂來的粥,打字。
隊伍t不是
隊伍t但she是我老婆
“巧了,你和我撞老婆了,she也是我老婆。”風味氣泡水說著說著就唱了起來,“你的老婆我的老婆好像都一樣。”
時渡沉默地贏下這局。出去后風味氣泡水發來好友申請,被他冷漠地拒絕后拉入黑名單。
虞照寒安慰時渡“我才不是他老婆,我只是你老婆。”
時渡被哄得甚是欣慰“吃飯了換我喂你”
“好,稍等。”虞照寒放下碗,“你能不能先打我屁股一下。”
時渡“”
時渡“我打你什么一下”
虞照寒站起身,解釋道“上午你那么粗魯,我卻還是能爽到。我在想,我是不是有受虐傾向。”
時渡靜靜地望著虞照寒好一會兒,一陣欲言又止后,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臉。
“別別別,有話好好說。”時渡道,“我覺得,你不會有那什么傾向。”
虞照寒說“有沒有的判斷方式是看我能不能從痛感中獲得快感。我自己打自己下不去手,你來吧。”
“我”時渡的喉結滾了又滾,“我不是很想打你,打人犯法。”
“沒關系。”虞照寒抓著時渡的手往自己后面貼,“辛苦,打一下吧。”
時渡在游戲里打出無數極限操作的手此刻僵硬得像塊木頭。他是想拒絕的,可是他那個外表高冷的高嶺之花,實則黏人愛撒嬌的冰雕老婆在邀請他打他屁股。
沒有人能拒絕虞照寒,更別說是在這種事情上。
時渡屈服了“那你別報警。”
虞照寒向時渡保證“我不會報警。”
時渡看著自己分外熟悉的地方。他揉過,捏過,雖然力氣都很小,但因為虞照寒皮膚太白還是在上面留下了一些痕跡。
可是打反正他在今天之前絕對沒想過,以后會不會想就不知道了。
時渡久久沒有動作,虞照寒回頭催促道“麻煩速度,我待會還要加訓。”
時渡定了定神,又喝了口粥鼓舞士氣,這才抬起手,在虞照寒后面稍微用力地拍了一下。
虞照寒微愣,大腦突然如鵝毛大雪般潔白。
這種微妙的,奇異的感覺好怪,再試一次。
虞照寒說“你再用力一點試試。”
“我不要,我暫時沒這種嗜好,也不想有這種嗜好。”時渡刷地站起身,嚴詞拒絕,他怕再進行下去事情會往奇怪冷門的方向發展,他想停都停不下來,“你不能擅自開發我的性癖吧魚魚。”
“你何出此言。”虞照寒費解道,“我是在請你幫忙確認我的性癖而已。”
時渡一臉的一言難盡“總之,你先別過來。”
虞照寒眉間微蹙“時渡你躲我你竟然躲我”
兩人僵持不下時,兩條微信把時渡從罪惡深淵的邊緣拉了回來是國家隊的微信群。
老譚師傅已經到了,還有誰要做大保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