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雪狼直接飛身上馬,拉起韁繩,然后駕馬向前奔去,準備前往白三都的身邊。
一旁的黑騎也正在戰斗著,每一個人不光單人作戰極其優秀,而且還特別擅長協作,對于那些武器的使用也是得心應手,比如雪狼就看到一個年輕的黑騎,這么短短的一會,手上的武器便已經從繳獲來的弓箭變成了一把刀和盾牌,這些都是敵軍的東西,只不過是因為他心疼自己身上的林家軍刀被這樣的人的血給玷污了,所以一直沒有舍得將自己的軍刀拔出,一直用著敵軍的武器,不得不說,雖然他們的武器比黑騎的要差很多,但是用他們的武器來砍他們自己,倒還算是輕松許多。但是很快那個士兵就被一旁的將軍給批評了,罵了他幾句,才算是讓他同意用自己的刀來砍下這些人的腦袋,在林家軍刀之下,即使是帶了盔甲也是無濟于事,全部都會被一刀破之
而且林家的基本功練得極好的人,大有人在,所以在這樣的戰場上面,完全不需要擔心自己的刀法會被別人破掉,因為但凡是練習到了一定的境界之后,他們手上的刀法自然而然就學會了千變萬化,所以應對一些有點自己的“小技巧”的敵人的時候,一點也不會落于下風。
遠處。
一個白色的身影在戰場上面閃過,白三都一點也沒有猶豫,在戰場上面來去自如,這樣自己的背后可以放心地交給別人的感受他還是第一次感受到。想必這就是林家黑騎享譽于眾多軍隊之中的原因了吧白三都一手提刀,一手拿著韁繩,隨手在自己的身前劃過幾道刀光,落在面前的時候,便凝結成了一道長長的“白光”,將敵人全部凍結在了其中,然后又是一道劍光,這回倒是沒有顏色的一道無形的氣浪了,經過那些被凍住的敵人之后,那些冰塊會相應地爆開,碎成了一地的渣子,連血液都是一片碎冰的形狀,完全沒有半點能夠活下來的痕跡。
隨著時間的過去,現在的局勢完全就是一邊倒,勢如破竹的林家黑騎,以及越來越陷入頹靡狀態的鳴鳳城與未央城的軍隊。不過白三都很快便也認識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似乎這兩個城池派出來的軍隊里面的將士們,都是一些戰斗力不高的存在,似乎他們是早就已經想好了要將這些人給拋棄掉了,就是不知道這些此時此刻還在奮戰的兩個城池的將士們知不知道這件事情。不過在他們之中,也確實是加入了一些精銳,想必這些人是知道自己此行大概率是有去無回了,但是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驅使他們能夠來到這個必死之地。
“白三都”突然,敵軍中傳出了一個人的聲音,他似乎是認出了白三都的樣子,他那頭顯眼的白發,凡是見過他的人,很難不將他認出來的。
白三都停了下來,拉了下手上的韁繩,身下的戰馬隨即停下了馬蹄。
他看向不遠處,一個人正騎著馬朝著他這個方向飛奔而來,那人也是一個精銳,在與黑騎的對戰中也能夠不落于下風,然后被他堪堪逃脫了黑騎的包圍,跑到了白三都跟前來。
“要打就跟我打你個叛徒”那人滿臉血污,早已分不清是自己的還是別人的,他此刻駕馬來到白三都的面前,氣喘吁吁,身上到處都是傷痕和血污,但是他的憤怒已經肉眼可見了,只見他拿著一個巨大的長刀,從地上拉起來,與之相連的,還有他手上的那根鎖鏈,和那個巨大的長刀的刀柄幾乎連在了一起。
白三都仔細地辨認了一下,才認出了自己面前的那個人究竟是誰,過去曾經有過一面之緣,若不是當年他去了落雪城的話,本來他也是應該跟在自己身邊,一起來到落雪城的。但是可惜當年,也就是現在和白三都對峙之人,選擇了留下來,沒有和白三都一起去到落雪城,本以為自己會有更好的未來,但是沒想到自己卻成為了別人的棄子,真是不甚唏噓啊。
“現在的你無論跟誰打,都是必死無疑。”白三都淡淡地說道。
那人冷哼了一聲,然后拖起那個好似和自己的手腕纏在一塊的鎖鏈,將那把巨大的彎刀直接甩向了白三都這邊。
白三都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出刀在那把巨大的長刀上面斬過。
只聽到一聲破碎的聲音在耳畔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