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衠將剛被自己的長矛戳下馬人刺死的人揮向一邊后,扭頭看了眼陸思,然后說道:“謝過陸將軍夸獎”
“哈哈”陸思笑道:“我這可不是什么夸獎,是實話”說著,她便已經揮舞著手上的巨斧,策馬奔向前方了。
林衠看了眼陸思的背影,于是提起手上的銀白長矛,也駕馬跟了上去,緊隨其后。
這一夜。
從落雪城出去的林家黑騎,將鳴鳳城和未央城的集合軍隊打得片甲不留,潰不成軍。
近乎全滅
中部大洲,空中某處。
剛剛醒過來的陳白睡眼朦朧地睜開眼睛,看到自己身邊都是白云,過了一會才發現自己是在云海之上,而且感覺還正在往下落,頓時嚇得有些魂不守舍,隨著她的一聲尖叫,她的身子瞬間就彈了起來,由于動作幅度太大,還差點就要從月壺劍上摔下去。
陳白用了好久才逐漸冷靜了下來,意識到自己是在月壺劍上,她下意識地倒吸了口涼氣,然后慢慢地挪動自己的身體,朝下面望了望,這才發現好像整個月壺劍上面居然只有自己一個人
“林林葬天”陳白的聲音很小,她生怕只有自己一個人,說出來這句話的瞬間都帶了些哭腔。
“怎么了”
這時候,她的耳邊響起了那個熟悉的聲音。
陳白馬上回頭望去,就像是遇見了自己的救命恩人一樣迫切似的,眼淚汪汪的。
在月壺劍的旁邊,一襲黑衣的男人御風而行,黑發肆意飛揚,眼神冷峻,他見陳白望向自己,嘴角有些笑意,然后他低頭看向她,輕聲問了一句:
“睡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