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念完了。”林葬天將手里的信封給撕掉,隨手扔到風中,紙屑隨風飄散,在眾人抬起頭的時候,突然被濺上了幾滴鮮血,然后重重墜地。
當眾人看向林葬天身邊的時候,卻已經看到他從人群中經過,像是割草一般的,用劍劃過了每一個人的喉嚨,當林葬天走到另一邊的時候,所有魔教之人頓時都倒在了地上。
“不”霍命從地上爬起來,沖向林葬天那邊。
林葬天看了眼其余的人,眾人見林葬天望過來,都不自覺地后退了幾步,低著頭,什么話都不敢說,只希望這個男人不要濫殺無辜,把自己也給殺了。
霍命沖到林葬天那邊,不可置信地看著地上的那些人。他們全都死了,就像是睡著了似的。
“不不應該是這樣的,他們可都是活生生的人啊你到底對他們都做了些什么”霍命雙手攥著林葬天的衣襟,眼睛通紅,顫聲道。他的眼淚流了出來,不知道是因為憤怒還是悲傷,從他的眼眶滑落,滴在了地上。
相比較其他人,霍命如此激動生氣,倒像是個異類。
林葬天微微皺眉,隨手拍開他的手,指了指地上的某個人,冷聲道:“活生生的你把他們當人,但是誰又把別人當人看呢這個,欺壓百姓,強搶民女,荒淫不堪,強奸完搶來的民女之后,還將其賣為娼妓,讓其永世抬不起頭來,你覺得這樣的人,配叫做人”
“還有這個,為了一己私欲,將人家老人辛辛苦苦賺了一天的錢全部搶了去,連同老人的身家性命,也一并帶走了,第二天,老人凍死在自己的家里,這樣的,配叫做人”
“還有他、他、他”林葬天一個個地點出名字,并且說出他們的罪行,都是有理有據的,該死之人,霍命聽得腦袋一陣恍惚,只覺得自己認識的他們,和林葬天口中的他們,完全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上,天差地別。
“怎怎么會”霍命怔怔無言,往后無力地踉蹌了幾步,嘴里喃喃自語。
林葬天嘆了口氣,看向那些墮入魔教的人,淡淡地說道:“當他們決定了用血祭之法開始修煉的時候,就已經沒有回頭路了在品嘗到邪惡所帶來的力量之后,能夠忍得住嗜血的的人,是極少數,而這里,很不幸的是,并不存在那極少數的人。你們宗主就是魔教的人,被魔教控制,且聽命于魔教,他們需要你們這些正派的弟子來為其魔教的身份作掩護,來讓宗門顯得更合理一些,所以你們只不過是”
霍命搖搖頭,感到一陣莫大的諷刺,然后他接上林葬天的話,自嘲道:“只不過是他們的工具罷了”
“這么說也沒錯,”林葬天說道:“不過之后的正光宗,就只剩下你們這些心地純正的人了,記得要好好地帶領他們,不要選擇了錯誤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