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鯨一點也不擔心,不以為意道:“你以為我會信嗎好了,不聊這些有的沒的了,走吧。”說著,它便開始轉過身子,朝著前面游去,在前面給南宮七溪他們帶路。
海風吹過南宮七溪的臉龐,他朝前望去,大海平靜而寬闊,蔚藍無邊無際。
遠遠的,南宮七溪看到那片白色的大陸上,開始漸漸地出現了很多個白色的身影,然后他伸長了脖子往岸上望去,揮舞著雙手,朝著他們熱情地打著招呼,也不管她們臉上的表情有多難看,全部裝作沒看見,視而不見了。
“她們貌似都不太歡迎你。”風角鯨看著越來越近的白色大陸,望著站在山上的那些眼神不善的白衣女子,對南宮七溪說道。
南宮七溪臉上有些尷尬,正在醞釀措辭呢,一旁的海鯨此時卻已經樂于助人地替他回答了:“鯨兄啊,你別貌似了,她們就是不歡迎他,你看,她們眼睛里面的殺氣,我在這邊都能感覺到了,也不知道這個家伙到底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居然惹得這些天仙一般的姐姐這么不高興,我看你還告狀呢,不如先把你自己的那些罪過給一并解決了吧,不然下次你再過來,就不知道她們讓不讓我帶你過來了。”
“沒事,她們都大度著呢,不會跟我一般見識的。”南宮七溪一邊說,一邊提高嗓音,故意讓那些站在山丘上的女子們都能聽到自己的“真心話”。
風角鯨無奈地嘆了口氣,對于南宮七溪的“無恥”有了新的體會,然后它緩緩靠在岸邊。
南宮七溪站在風角鯨背上,看著眾多白衣女子聚集在下面,他看了看,發現沒有看到自己要找的人,然后便高聲問道:“上回來的那個給我帶路的人呢”
站在前面的一個女子強忍著心中的不適,對他說道:“她說你記得路,就不給你帶路了,讓你自己過去就好。”
南宮七溪哦了一聲,臉上有些失望,然后他皺眉看著聚集在這里的眾多白衣女將,問道:“那你們來這么多人是歡迎我”
“做夢”人群中,一個聲音忍不住響起。
南宮七溪聞言,面色不改,沒辦法,現在過來,屬于是自己有所請求,所以低三下四點也無所謂。于是南宮七溪隨手一招,將那個困著妖靈的光球握在手里,然后一手拿著那個陶缽,一手握著小圓球,從風角鯨的背上離開,輕飄飄地落在眾人面前。
人們堵在他前面,沒有讓開的意思。
風角鯨和海鯨在一旁看著,沒有說什么。不過看到南宮七溪吃癟的樣子,風角鯨倒是有點說不出來的感受,有一點點心酸的意味。一旁的海鯨則是恨不得現在拿點吃的放在嘴邊,一邊吃一邊看熱鬧才是最好。
“怎么了她的話里面,還有讓你們擋著我不讓我過去這一句”南宮七溪收斂了笑意,視線掃過這周圍的一圈人,問道。
前面幾個人的臉色開始有些變化,但還是沒讓開。
南宮七溪扭了扭脖子,淡淡道:“就這樣吧,我也不是非要讓你們讓開才能過去。”
他的話音未落,人便已經消失在了原地,眾人眼前一花,再一眨眼,南宮七溪便已經消失了,只留下了一雙踩在雪地上的腳印,以及一縷白色的碎雪洋洋灑灑地飄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