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憬收回視線,開始播放監控錄像。
所有人都緊盯著電腦屏幕,迫不及待想要知道真相。
金雨菲和鄭雙雙暗暗咬牙,兩人心里都有些七上八下,就感覺這次計劃恐怕要失敗了。
錄像一開始,屏幕中依然呈現出走廊上的畫面。
但跟剛才那段不同,在喬憬跑入走廊之前,有一個戴著鴨舌帽和口罩的男人先進入了畫面。
男人把喬憬引過去的同時,先一步將畫偷走了,然后飛快的逃離了現場。
緊接著,喬憬才進入的房間。
那段黑屏修復好之后,可以看到,喬憬只是在房間里站了一會兒,根本連房間里的東西都沒碰過一下。
而且,她也沒在房間里多待,很快就退了出來。
出來時,她兩手空空,什么都沒拿。
錄像播到這里,事情也就很明朗了。
雖然偷畫的那個男人,身份還無法確定,但至少證明了一點,那幅畫不是喬憬偷走的
之前懷疑喬憬,指責她,冤枉她的那些人,臉上都露出了慚愧的神色,一個個都相繼跟她道起歉來。
“喬小姐,實在抱歉,我不該在事情還沒弄清楚之前,就妄自下定論,懷疑你是小偷,我在這兒給你賠個不是。”
“喬小姐,我也要為自己剛才指責你的那些言論,向你道歉,是我太過片面了。”
“喬小姐,我也跟你道歉,我剛才也有失偏頗了。”
“還有我,我也深感抱歉。”
“”
陳一明也跟著過來了,眼看著形勢扭轉,其他人紛紛向喬憬道歉,他的態度又開始轉變。
他扯著嘴角,干笑了兩聲,恬不知恥的對喬憬說道“我就說嘛,你怎么可能會去偷東西,我一看你就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
“你還要不要點臉”
戰南睛聽不下去,開口打斷陳一明的話,看著他的眼神充滿鄙視,“你好歹也是一個知名的畫界大師,說話怎么跟放出來的屁一樣”
“要是我沒記錯,你之前還說小景是人中龍鳳,前途無量,結果一轉頭,你又說她心術不正,品行不端,現在倒好,又開始改口了,像你這種兩面三刀的人,有什么資格被人稱為大師大屎還差不多”
戰南睛這番話一出,其他人看向陳一明的目光,多少也帶了幾分鄙夷。
雖然他們剛才也冤枉了人家,但也沒像陳一明那么墻頭草,風往哪邊吹就往那邊倒。
他們最多是判斷有誤,陳一明這叫見風使舵,妥妥的小人行徑
陳一明被戰南睛懟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再加上其他人投來的異樣目光,讓他一下子感到無地自容。
這種情況下,他哪里還待得下去,連忙捂著臉,夾著尾巴逃離現場。
韓知昱轉頭看向工作人員,開口道“既然事情已經弄清楚了,那接下來就查一查,這個偷畫的男人到底是誰,看他偷畫是為了錢,還是有什么其他的目的。”
喬憬微挑了一下娥眉,不疾不徐道“這個簡單,把會場內的監控都調出來就知道了,這個人應該還沒離開。”
她之所以能夠斷定,這個偷畫的人還沒離開,是因為她非常肯定,這件事的幕后主謀是金雨菲和鄭雙雙。
諒這兩人膽子再大,也不敢真的把韓大師的畫偷出去。
要不然事情一旦鬧大,性質可就不一樣了。
畢竟,韓大師的畫作,堪比國寶
所以,她猜測,那個人把畫拿走,只是為了誣陷冤枉她,之后肯定會找一個合適的時機,將畫還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