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人家哼了一聲,嫌棄的說道“周浮的醫術沒有你好,他治不好我的病,我這病啊,只有憬丫頭你才能治的好”
“這樣吧,您先讓周大師給您看看,要是真不行的話,到時我再過去一趟,我這邊現在還有點事,我就先掛了。”
話落,不給老爺子再討價還價的機會,喬憬立馬掛斷電話。
這電話要是掛得慢一點,她估計老爺子又該要死要活了
此時,紫園那邊,戰家人也都坐在餐桌前,正要準備吃晚飯。
電話斷開后,戰遠山收起手機,皺著眉頭嘀咕道“這憬丫頭到底在忙什么忙得都沒時間來看我這個老爺子了,真有那么忙嗎”
戰南睛夾了一塊肉到自己碗里,一邊說道“這點我倒是可以證明,她確實挺忙的,不僅要去研究所,進行農業研究,有時候還要去妙春堂,幫著周大師給患者看診。”
“而且,她現在又多了一個病人,那個病人還死皮賴臉住進她家了你說她能不忙嗎”
戰遠山一聽,眉頭頓時皺得更緊,立馬連珠炮似的追問,“什么這什么病人啊都住到家里去了男的女的”
聽著兩人的對話,戰祁霈拿筷子的手微微一滯,但他俊龐上的神色卻一如往常,沒有絲毫波瀾。
戰南睛目光一轉,看了一眼她哥,而后才說道“其實那個病人啊,你們也都認識,而且還跟咱們家有牽扯不清的關系。”
“到底是誰啊你趕緊說,別在這打啞謎”老爺子等不急,催促了一句。
“好好好,我直說了,那個病人就是伍西銳”
戰南睛這話一出,在場的人全都面露驚訝。
戰祁霈眸光一沉,神色也變得更加冰冷。
要不是礙著長輩都在,他極力克制著情緒,這會手里的筷子早就折成兩段了
當年他老婆出事,跟伍西銳脫不了干系
戰遠山看了一眼自家孫女,再次追問,“你把話說清楚點,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我們這次不是去國參加農業交流會嘛,有一晚小景出去散步,好巧不巧的,碰到了暈倒在大街上的伍西銳,小景好心的把伍西銳送到醫院,還親自幫他治療,結果就讓伍西銳那家伙給賴上了”
戰南睛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這時候,蘇曼菡提出了自己的疑惑,“小景有這個能力,能治好伍西銳的病”
關于這一點,戰祁霈和戰遠山他們也是心存狐疑。
畢竟,在他們的印象當中,也只有身為景神醫的喬憬,才有能力治好伍西銳的病
戰南睛想了想,猜測道“那可能是我嫂子,以前教過小景這種病癥的治療方法吧。”
既然小景是她嫂子的妹妹,那她嫂子教小景醫學和農業方面的知識,也是合情合理的事
蘇曼菡點點頭,“這個說法嘛,倒是也說得通,確實有這個可能。”
猶豫了一下,戰南睛還是把心里想的說了出來,“該不會因為小景有這個能力治好伍西銳的病,伍西銳就一直纏著她了吧”
“雖然這樣一來,他就不會再覬覦我嫂子,但他現在又這么纏著我嫂子的妹妹,總覺得有一種大白菜被豬拱了的感覺,想想我這心里就有點堵”
戰南睛話音未落,戰遠山已經一記白眼投過去。
他板著一張老臉,訓斥道“你怎么說話的他好歹也是我的親外孫,是你的表哥,你說他是豬,那你自己不也是豬啊咱們一家人不全都成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