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我在說你,什么時候又成你說我了”夏繁霜嘟囔道。
“咱們這叫姐妹同心,其利斷金,互相說幾句不是挺好挺正常的么”
“希望咱們下次見面的時候,你的親事已經定下了。”
夏月涼吐吐舌頭。
還好這位姑奶奶說的是定下親事,而不是連孩子都有了,否則真是
回到自己的院子,夏月涼吩咐春酌和鳴笳收拾行李。
鳴笳道“二姑娘還沒出月子呢,姑娘這么快就要回京了”
夏月涼道“家中有些要緊事不好耽擱,只能先回去了。
你要是還沒待夠的話,就留下來替我照顧二姐和錘子小王子。”
春酌一聽這話就笑出了聲。
鳴笳趕緊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覺得自己”
夏月涼笑道“趕緊去收拾行李,別到時又丟三落四。”
“是。”春酌和鳴笳退了下去。
言景深回到自己的房間,剛喝了半杯水李元彧就來了。
“元彧兄事務繁忙,有事兒讓我過去就行,怎的還親自跑這一趟。”他趕緊迎了過去。
李元彧躬身行了個大禮。
“若非賢弟出手,犬子此次定是兇多吉少。還有三妹妹那邊也是,全賴賢弟本領超群,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元彧兄客氣了,都是一家人,何必如此”
兩人相攜落座,李元彧又道“塞翁失馬,焉知非福。經此一事,賢弟與三妹妹的事情似乎變得明朗了,真是可喜可賀。”
“哪里哪里”言景深擺擺手“離明朗還早著呢,師妹心氣兒高脾氣也倔,不是那么容易打動的。”
李元彧道“話不能這么說,三妹妹的確是聰慧,但她畢竟也只是個十幾歲的小姑娘。
賢弟這般出眾,她肯定早就看上你了,就是嘴上不好意思承認罷了。
就好比上一回,那一大群的姑娘圍著你,她雖然什么都不說,心里一定是不舒服的。”
言景深笑道“元彧兄的好意小弟心領了,那么一大群姑娘,也只有你這位雅蘇城的王能請得動。”
李元彧略有些尷尬地笑了笑。
言景深又道“方才我已經和師妹商量好了,這幾日就準備回京城,所以特地同元彧兄說一聲。”
“這么快就要走了”李元彧驚呼道。
他雖然是雅蘇城的王,但真正能說心里話的人卻沒有幾個。
同言景深相識雖然不久,但他已經把對方當成了知心好友。
加之此次言景深救了小錘子,他更是把他當成了自家兄弟一般。
本打算留他好好住一段時日,沒想到他這么快就要離開了,李元彧實在是舍不得。
言景深道“小弟如今在東大營任職,不好長時間在外停留。
況且師妹那邊元彧兄是知道的,想打她主意的人多得很。
我想早些回京請旨賜婚,否則恐怕夜長夢多。”
李元彧點點頭“賢弟所言甚是,一家有女百家求,更何況是夏家的姑娘。
如此為兄就不多留你了,反正都是一家人,將來有的是機會相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