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月涼道“我二姐說小王子圓圓的臉,眼尾往上飛,和大哥當年捉給她玩的那只小白狐一模一樣。”
言景深笑道“有那么肥的狐貍嗎”
“小王子的乳名也叫阿貍,你就沒有什么感覺”
“世上同名同姓的人多了,更何況是個乳名。總不能咱們兒子叫阿貍,其他孩子就叫不得吧
只是這么一來,有些為難你了。”
“所以我勸阻了二姐,她給小王子另外取了乳名。”
“叫什么老虎豹子狗熊”
“你滿腦子裝的都是動物園啊”夏月涼真是受不了他了。
“那到底是什么”
“是錘子”
“什么錘子”
“我說小王子的乳名叫錘子”
言景深險些被口水嗆到。
夏繁霜什么水平,好好的兒子叫錘子,還不如豹子老虎呢
夏月涼笑道“二姐夫取的乳名本來是叫鐵錘的,因為他當年剛學兵器的時候就對鐵錘感興趣。”
言景深好容易才把呼吸調勻了。
“鐵錘就鐵錘吧,反正是男孩子,也不怕被人笑話,干嘛非得錘子呢
我就是在想,萬一將來他們有了女兒,總不能叫錐子吧”
聽他說起女兒,夏月涼這才想起了方才那個小女嬰。
“對了,我二姐已經決定收養那個被顧衍南用來調包的小女嬰了。”
“是我小瞧她了,這份仁心實在難得,只不知她會不會真的用錐子這個乳名。要不然你幫著建議一下”
“建議個頭啊,這么經典的名字還是留給你女兒用吧”
“好啊,只要你不反對,我沒有意見。”
言語間又被占了便宜,夏月涼十分干脆地踹了他一腳。
“我說你什么時候養成了踹人的毛病”言景深捂著小腿,疼得直咧嘴。
“一把年紀的人還油嘴滑舌,你不覺得丟人么沒事兒的話我要回去了。”
“好好好,那咱們來說正事。”
“你能有什么正事”
“你二姐孩子也生了,顧衍南也被攆走了,我就是想問一問你,打算什么時候回去”
夏月涼想了想“二姐的意思是讓我在這里多住一段時間,等錘子長大一點我們一起回奉國。”
“這地方也就一開始覺得新鮮,待久了一點意思都沒有。
而且說話間雨季就快來了,這可不是從前,高鐵飛機汽車隨便你挑,下大雨的時候出行特別不方便。”
他的話非常有道理。
穿越十幾年,夏月涼出遠門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雖然夏家的馬車堅固舒適,但雨天出行確實不方便。
“好吧,這幾日我就和二姐商量,沒問題的話咱們就盡快出發。”
見她答應得如此干脆,言景深又笑了。
“你有病啊,動不動就笑”夏月涼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