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和那名護衛打得非常熱鬧,甚至吸引了好幾名顧衍南的護衛。
夏月涼卻不敢大意,甚至都不敢多看兩人一眼,一直都盯著顧衍南的一舉一動。
見他突然對自己下手,她第一時間就想避開。
可惜兩人的身手差距太大,她依舊落入了顧衍南手中。
夏月涼冷笑道“燒你老巢的人又不是我,有本事就去找言景深
難不成你也和某些人一樣,只會拿柔弱女子去要挾人這一招么
顧公子一向自詡人中龍鳳,休要讓我看不起你”
已經停止打斗的林風扯了扯嘴角,自己和這姑娘的梁子算是結下了
他往前幾步逼近顧衍南“夏三姑娘說的對,我又不打算和她有什么牽連,做得再過分也無所謂。
你不一樣,被喜歡的姑娘看不起,嘖嘖嘖”
顧衍南笑道“激將法對本公子不起作用,你們倆還是省省心吧。
小子,多管閑事不是什么好習慣,尤其是實力比你強太多的人的閑事,最好還是走遠些。”
林風罵道“放你的狗臭屁,小爺就算是傷了一條腿,收拾你也是綽綽有余”
“粗俗”顧衍南回罵了一句。
夏月涼的胳膊被他捏得生疼“這里又沒有人威脅你,有必要這么緊張嗎”
不等顧衍南回答,就聽寒城揚聲道“公子,那些奉國人追上來了”
顧衍南雖然嘴硬,但夏月涼方才的話還是對他產生了一定的影響。
他本打算如同林風之前那樣捏住她的脖子,如今卻選擇繼續扣住她的胳膊,甚至都沒有刻意加大氣力。
“寒城,喊話讓他們停船”顧衍南吩咐道。
“是。”寒城應了一聲,朝那艘越來越近的船喊道“你們若是再敢靠近,我們公子不敢保證夏三姑娘還能繼續喘氣”
立在船頭的言景深一身黑衣面色陰沉,幾天沒有好好休息的他眼圈都黑了。
遠遠望著商船甲板上被人困住的少女,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兒。
相識那么多年,魔鬼椒還從未如此狼狽過。
發髻散亂衣裙臟兮兮的,一看就知道吃了不少苦頭。
言景深抬了抬手“停船”
這還是顧衍南和言景深初次會面。
他怎么也沒有想到,言景深的樣貌會如此出眾。
即便用最挑剔的眼光,他也不得不承認,對方的外在條件絲毫不輸給他。
言景深意識到他在觀察自己,暫時把目光轉移到他臉上。
“堂堂七尺男兒,竟用如此卑劣的手段對付一個弱女子,顧公子真是讓在下大開眼界”
顧衍南道“據我所知,夏三姑娘和二公子并無特殊的關系,你又何必緊追不放呢”
言景深嗤笑道“虧得你還是皇室子弟,竟如此涼薄無情。就是一個普通百姓遭難,我也會盡全力營救。
夏三姑娘是奉國子民,我全力營救她難道還錯了”
“少廢話”顧衍南的聲音愈發冰冷“識相的就趕緊滾回奉國,去告訴你們那老皇帝和夏家,我與夏三姑娘已經定下終身。
待風聲過后我會親自前往奉京商議兩國聯姻一事,順帶向夏家提親。”
這些話直戳言景深的肺管子。
當年那些圍著魔鬼椒打轉的蒼蠅,誰敢當著他的面說這么不要臉的話
即便如此,他們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