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容如此狼狽,出手卻如此闊綽,他做了幾十年生意還真是頭一回遇見這樣的客人。
林風和夏月涼上了馬,從另外一個方向離開了太平鎮。
然而,才剛跑了不到一里,身后就傳來了陣陣呼喊聲。
“站住”
二人不敢回頭,一個勁兒地催馬揚鞭。
然而,車馬行的馬匹終究太過尋常,哪里及得上顧衍南的駿馬。
不到半個時辰,兩人便已經被追兵團團圍住。
林風的佩刀早已經掉落在山坡上,只能赤手空拳護在夏月涼身前。
顧衍南也是一夜未眠,衣袍凌亂發髻松散,卻依舊是俊美不凡。
他踢了踢馬腹,直到距離兩人不足十尺才停下。
“夏三姑娘,在下終究還是小瞧你了。”
夏月涼懶得理他,眼睛只看著林風褲管上滴落的鮮血。
顧衍南瞇了瞇眼睛,仔細打量了林風一番。
聽護衛們說,這名少年是突然出現的,既不是夏家的護衛,也不是雅蘇城的士兵。
濃眉大眼的也算長得端正,但也只是端正而已,算不上有多俊美。
一身衣裳破破爛爛,看著也不像什么好布料。
可就是如此平平無奇的少年,卻吸引了夏三姑娘全部的注意力。
“夏三姑娘,你以為不說話事情就算完了”顧衍南又道。
林風不耐煩道“我說你這人長得倒是人模狗樣的,怎的這么煩人啊
人家姑娘壓根兒就沒打算理你,你非得跟狗皮膏藥一樣貼上來”
顧衍南挑眉,這小子都傷成這個樣子了,還敢耍嘴皮子
他身邊的護衛怒道“臭小子,這里沒你什么事兒,識相的趕緊滾”
林風啐了一口“我呸,小爺生平就愛多管閑事,尤其喜歡打你們這些欺男霸女的狗東西”
“你找死”那護衛歘地拔出佩刀。
顧衍南抬了抬手“夏三姑娘還在呢,不要嚇到她。”
身邊的護衛大著膽子勸道“公子不必著急,夏三姑娘不是一個人,她身邊還有一個身手著實了得的少年。
他對這里的地形十分熟悉,一定會在大火燒起來之前就帶著她離開。”
顧衍南的氣息平穩了許多“那還愣著干什么,趕緊調派人手去追”
“是。”護衛們應了一聲,四散而去。
林風拉著夏月涼一路狂奔,仗著地形熟悉,沿著陡峭的小路爬上了山頂。
“這下面是一條非常平整的路,往北可以去碗碗國,往東南方走三四天便可抵達欒城。”
夏月涼想了想“欒城好像是虞國地界了吧”
林風點點頭“正是,欒城再往西南走天便是慶城,那里和奉國朔城接壤。
姑娘的大伯父夏將軍是朔城守將,咱們只要能順利抵達慶城,”
身邊的護衛大著膽子勸道“公子不必著急,夏三姑娘不是一個人,她身邊還有一個身手著實了得的少年。
他對這里的地形十分熟悉,一定會在大火燒起來之前就帶著她離開。”
顧衍南的氣息平穩了許多“那還愣著干什么,趕緊調派人手去追”
“是。”護衛們應了一聲,四散而去。
林風拉著夏月涼一路狂奔,仗著地形熟悉,沿著陡峭的小路爬上了山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