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衍南接過書信,回到了車廂里。
他一邊打開書信,一邊對夏月涼道“這下你該看清楚了,其實我并沒有你想的那般狠毒。”
“你說這話還要臉么”
夏月涼真是被氣壞了。
才剛出生的小嬰兒,連碰一下都要格外小心。
他就這么把人給綁走了,居然還說得出這種話
顧衍南當然不會在乎什么臉面,他把書信撕碎往車窗外一揚,對寒城道“讓淡煙過來一趟。”
“是。”寒城調轉馬頭朝后面飛馳而去。
不多時,一名相貌冷艷的年輕女子進了車廂。
“公子有何吩咐”
顧衍南道“我有些急事要去辦,你留下好生照看夏三姑娘。她若是少了半根寒毛,唯你是問”
淡煙忙道“奴婢一定把姑娘照顧好了,請公子放心。”
顧衍南點點頭,又對夏月涼道“這一路上條件有限,先委屈姑娘幾日。等回到我的地方一切就都好了。
姑娘身嬌體貴,最好不要輕舉妄動,以免吃一些不必要的苦頭。”
夏月涼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只把那淡煙仔細打量了一番。
顧衍南笑了笑,縱身下了馬車。
淡煙拿過一條薄毯,輕輕蓋在了夏月涼身上。
“這地方不比奉國京城,姑娘小心著涼。”
夏月涼依舊盯著她的臉看,連眼睛都不帶眨的。
淡煙有些不自然,甚至開始懷疑自己臉上是不是有什么臟東西。
夏月涼彎了彎唇,溫聲道“你叫淡煙”
“是,奴婢名叫淡煙,清淡的淡,煙雨的煙。”
若非自家公子刻意交待,她真是一點也不想伺候這個奉國貴女。
公子性子一向孤傲冷清,除了逢場作戲的時候,什么時候見他對一個女孩子這般在意
瞧方才那模樣,說是低三下四都不為過。
她的態度雖然恭敬,不滿和不屑卻全數落入了夏月涼眼中。
夏月涼有些想笑。
顧衍南這廝果真是魅力無窮。
不僅是奉國京城的那些貴女,就連他身邊的侍女也被迷得神魂顛倒。
自己是被綁來的好么,她有什么好不滿意的
興許是她的笑容太過明顯,淡煙越發不爽。
“姑娘是在取笑奴婢么”
“我看你這態度像是祖奶奶,千萬別一口一個奴婢,本姑娘受不起”
“你”淡煙抬起手。
“怎么著,你還想打我”夏月涼掀開薄毯,坐直身子瞪著她。
淡煙收回手“奴婢不敢。”
夏月涼不想繞彎子,直截了當問道“你很喜歡顧衍南”
淡煙一噎,清淡的臉龐迅速變得通紅。
“奴婢身份卑微,姑娘莫要胡亂猜測。”
“身份再卑微,也有喜歡人的權力,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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