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衍南那廝實在太狠了,孩子出生還不到一日,他居然能下得了手”
言景深用另一只手拍拍他的肩膀“顧衍南花費這么多的心思,絕不會只是為了報復你們夫妻這么簡單。
小王子是他的籌碼,他肯定另有所圖。所以在他達到目的之前,一定會把小王子照顧好。”
李元彧啞著嗓子道“方才三妹妹也是這么說的,可孩子太小了啊,哪里經得起折騰”
言景深也是做過父親的人,知道這種時候不管說什么話都顯得非常蒼白,根本起不到安慰的作用。
“王后娘娘現下如何了”他只能問道。
“霜兒見孩子被掉包就暈過去了,太醫們說是急火攻心。
只是她才剛生產,身體損耗太大,恢復起來會比較困難。”
“元彧兄的情況也不是很好,先坐下休息一會兒。”
李元彧松開手,捂著臉蹲在了地上。
言景深和他相識不久,但自問對他還是非常了解的。
雅蘇城的男人尚武,性格比大多數的奉國男人要剛強許多。
身為雅蘇王的李元彧,是他們中的佼佼者,當然不會是個軟弱的人。
而且他年少時經歷過許多磨難,絕不是輕易能被擊倒的。
可此時的他看起來卻是那樣的脆弱,仿佛很快就要碎裂一般。
“王爺,蒲吉娜和桑娜醒了”一名護衛在書房外面回話。
李元彧猛地站起身,三兩步走出了書房。
“她們可有說了什么”他一把揪住那護衛的胳膊。
“她們兩人都被人下了迷藥,桑娜的情況更嚴重些,直到現在還不能說話。
蒲吉娜稍微好些,她說昨晚把小王子送到乳娘手里后,她們姐妹在那里喝了杯茶。
回房后兩人就歇下了,誰知醒來之后事情會變得如此糟糕。”
李元彧想了想,對身后的言景深道“景深,她們中毒這事兒你怎么看”
言景深道“乳娘是自己服毒自盡的,因為她知道事發之后肯定活不成。
但我聽說蒲吉娜和桑娜的居所是元彧兄親自安排的,和乳娘并沒有住在一起。
也就是說,乳娘若是想做什么手腳,那二位根本礙不著她的事,她為何還要對她們下藥
“這”李元彧撫著下巴,對那護衛道“立刻把蒲吉娜和桑娜兩人關起來嚴加看守。還有她們家那邊也派些人去盯著,所有的人一律不準離開家中半步。”
“是。”護衛不敢多問,轉身離去。
李元彧嘆了口氣“景深,我是不是太過心軟了,以至于這些人毫無畏懼之心,什么事情都敢做。”
言景深道“話不能這么說,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那些人是不會因為主子嚴苛就老實的。
你想想那乳娘,她可是王后娘娘的陪房,正兒八經的夏家人,不也背叛主子了么”
正說話間,又有人前來回話。
“回王爺、二公子,尹氏房間的床下有密道。”
“走,咱們去瞧瞧。”李元彧拉起言景深,兩人一起去了后宮。
不多時,他們便來到了乳娘的居所。
這地方本是為小王子準備的房間,不僅占地面積大,布置得十分精致奢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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