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景深松開手道“剛才你有沒有見到古麗”
“沒有啊,古麗怎么了”
“沒怎么,就是我方才遇見她,問她那天的話是什么意思。
可她嘴硬得很,非說她什么事情都跟你說過了,我若是想知道就去問你。”
夏月涼當然知道他想打聽的是什么事情,卻并不打算什么都告訴他。
“那些事情和你沒有半毛錢的關系,打聽那么多干嘛。”
言景深道“你要是不說實話,就別怪亂猜。她那天問你是不是去過夜國,你卻說沒有,你說我該信誰”
夏月涼尋了椅子坐下,很自然地把腿架了起來。
除了人年輕了幾歲,衣著打扮完全不同之外,和上一世的她完全是一模一樣。
言景深伸手把她的腿放下“跟你說了多少遍,蹺二郎腿對身體不好,你就是不聽。”
夏月涼心里升騰起一股暖意,但嘴上卻不肯服軟。
“你愛信誰就信誰,反正我知道你是不會相信我的。”
被她這么含沙射影地說了一句,言景深心里十分慚愧。
當初他們倆若是對彼此多一分信任,也不至于落得那樣的結果。
“魔鬼椒,我不是在無理取鬧,而是真的關心你。
夜國人我雖然只和墨千黎相熟,但總覺得那個夜太子不簡單,尤其是對你的心思不簡單。
雖然古麗沒有明說,但我總覺得這件事與夜太子脫不了干系。
你雖然有能力保護自己,又有夏家做后盾,但他畢竟是一國儲君,又是個很難對付的人。
如果你真的對上他,究竟能有幾分勝算”
夏月涼道“有些事情我不方便同你說,但我可以非常明確地告訴你,對付夜君迴我有十分的把握。”
“你不是在開玩笑吧”言景深顯然不信她的話。
夜太子不是從前生意場上的那些對手,絕不是好對付的。
更何況就是從前生意場上的對手,也不是每次交手都能夠大獲全勝。
“你覺得我是個喜歡開玩笑的人么夜君迴的確厲害,但他也有軟肋。
總之這事兒你就不要管了,還是先把顧衍南拿住再說。”
“魔鬼椒”言景深突然間有些傷感“你是真的永遠都不會再相信我了,是么”
“我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但我還是那句話,既然已經重新活了一次,就不要總是想著從前的那些事情。
如今我們勉強算是朋友,君子之交淡如水,有些事情點到為止,沒必要太過深究。
畢竟每個人都有秘密,而且有些秘密是永遠都見不得光的,并不適合與大家分享。”
言景深的眉頭皺了起來。
相比于上一世,魔鬼椒的投胎技術好了不止一個檔次。
夏家人對她十分疼愛,老師更是把她當眼珠子一樣。
幸福安逸地活了十幾年,她居然也會有永遠都見不得光的秘密
除非
“魔鬼椒,你說的秘密是不是同你這一世的母親有關”
夏月涼嗤笑道“你與其在這里胡亂猜測,還不如趕緊想辦法完成老皇帝給你布置任務。
早些把事情了結,就可以早些回京。
我可不想總被老皇帝惦記,你趁早想辦法把他們的念頭給打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