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四娘不敢繼續糾纏,只能躬身退出了船艙。
她就說嘛,陛下為何會突然想起來探望她,甚至還聲勢浩大地帶她出門游湖。
原來這一切都是為了尋個清凈地方同夏四爺商議機密事情。
簡直太傷人了
幸好她自小就在歡場中長大,見慣了負心薄幸的男人,對男女情愛早已經不抱希望,否則早就被氣死不知多少次了。
梅四娘的腳步聲漸遠,奉皇笑道“月丫頭那邊可有消息傳來,好久不見,朕還真是有些掛念她,”
夏懷珣笑道“小女此行主要是替她二伯母前去探望雅蘇王后,總要等順利生產之后才能回來。”
奉皇道“朕本想著趁此次皇后壽宴的機會,讓雅蘇王帶著王后回來省親,也r讓你們一家子好好聚一聚。
沒想到他們都快有孩子了,真是讓人不服老都不行”
夏懷珣笑道“陛下精神著呢,微臣真是自愧不如。
最近忙著應付幾國使節,弄得微臣做夢都在同他們說話。”
“溪光啊”奉皇又落下一子“說起此次前來賀壽的諸位使節,讓朕不得不說,幾十年后,最有前途的國家非夜國莫屬。”
在寬大的袖口掩飾下,夏懷珣的左手緊握成拳。
他輕笑道“夜太子的確是優秀,但陛下也莫要妄自菲薄。
皇子皇孫們也都非常聰慧,好生培養一番不會不會亞于夜太子。”
奉皇嘆了口氣“這里又沒有旁人,溪光就不要拿好聽話來搪塞朕了。
皇子們一個比一個還不省心,倒是皇孫們還算不錯。”
夏懷珣道“陛下指的是興安王世子,還是博思王府二公子”
“溪光明知故問,朕說的當然是深兒。這孩子文武雙全有勇有謀,是個好苗子。
若是精心培養一番,將來的成就不可限量”
夏懷珣的手輕輕松開,笑道“陛下這是在挑剔微臣沒能好好教導二公子”
“朕哪兒是這個意思,溪光莫要多心。朕就是覺得深兒那孩子樣貌不輸夜太子,聰慧處也差不多,舍不得浪費人才。
只是那孩子自小遭了罪,以至于養成了些婦人之仁,又沒有什么野心,唉”
夏懷珣嘴角微微抖動了一下。
這老皇帝真是自相矛盾。
他最恨的就是皇子們野心勃勃勾心斗角,以至于骨肉相殘互相陷害。
怎的到了言景深這里,沒有野心居然成了不足之處
老皇帝擺擺手“不說這些了,咱們還是談談夜太子。此次他擔任使節前來給皇后賀壽,與溪光多有來往,你對他怎么看”
夏懷珣的拳頭又一次握緊。
如果不是肯定當年的事情沒有泄露,他都要懷疑老皇帝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他依舊保持著之前的神態,淡淡笑道“夜太子之所以來太師府,主要是為了探望住在微臣家中的墨小王爺。
他們二人畢竟是表兄弟,墨小王爺又是個大大咧咧的性子。
所以夜太子擔心墨小王爺闖禍,所以才時常前來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