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景深被她氣笑了。
自己是有多賤啊
上輩子就被她整得半死不活,這輩子還要主動送上門讓她接著整
夏月涼打開皮水袋喝了口水,皺著眉頭道“你覺得方才那個古麗會不會有什么問題”
言景深一噎。
這女人簡直了
不都說女人是感性的么
怎的她從來都比自己這個男人還理性
他都懷疑自己在她心目中究竟算什么
“喂”夏月涼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我說你不是吧,還在想著做上門女婿的事兒啊”
言景深連笑都笑不出來了。
“你是在懷疑古麗的身份”
“我也說不清楚,但我瞧著她并不像顧衍南的人。”
“這話我就不明白了,難懂顧衍南的人腦門上都刻著顧字”
“我和你解釋不清楚,反正她不可能是虞國細作。”
“你是解釋不清楚,還是壓根兒就不想解釋”
“隨你怎么想,反正我覺得古麗不是顧衍南的人,倒像是和夜國有點關系。”
“夜國”言景深疑惑道“夜國和奉國關系一直不錯,又是個不喜歡管閑事的國家,好端端的派個細作來雅蘇城做什么
你該不會是因為古麗問你有沒有去過夜國,就懷疑人家是夜國派來的吧”
“我有這么蠢嗎這么想當然有我的道理”
“什么道理你倒是說啊”
“現在不能說,以后說不準會告訴你。”
“廢話”言景深往草地上一躺,懶得理她了。
夏月涼嘆了口氣,唇邊泛起一絲苦笑。
如果可以,她也不想說這些廢話。
重活一世,她本該過得輕松愉快,什么顧慮都沒有。
可現實就是不允許她輕松,讓她背負著那么多的秘密,那么多的痛苦。
只希望解脫的那一天能夠早點到來。
對于夏繁霜而言,夏月涼的到來像是一顆定心丸,讓她整個人都輕松多了。
不是她沒有良心,如果命中注定她生產的時候只能有一個娘家人陪伴,她最希望這個人是夏月涼。
誠然,三妹妹只是個尚未及笄的小姑娘,生孩子的事情可說是一竅不通。
但比起母親,她卻更加穩重,遇到事情也更有主意。
只要有三妹妹在,她就覺得所有的困難都不算什么,一切交給她去處理就行。
“派個人去瞧瞧三妹妹她們回來了么”夏繁霜放下手里的水杯,看向正在縫衣裳的花影。
花影笑道“您也太心急了,三姑娘她們才剛去了一個多時辰,怎么可能就回來了
她一邊說,一邊就把縫好的衣裳遞給夏繁霜“您瞧瞧還滿意嗎”
這是一件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小衣裳,她挑好樣子和布料,由花影負責裁剪和縫制的,既舒服又好看。
夏繁霜輕輕撫摸著軟軟的布料,輕嘆道“可惜懷孕的婦人不能動針線,否則我就自己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