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看了看對方簡直要哭出來的表情,恍然意識到自己給出的ki好像有點過量,但畢竟隊伍里的另一個人更讓他擔心,于是他也只能拍著對方的肩膀,昧著良心說些“加油,我很看好你”之類的場面話。
“突然換了人,原本的輔助監督知道嗎”
在意識到事情已經無法轉圜以后,他哭喪著臉,發出最后的質疑“讓一個四級咒術師和另一個根本沒有等級的咒術師去執行特級的任務怎么想都說不過去吧”
“所以我們是偷偷去的。”
夏油杰笑瞇瞇地說道“我給井上監督說,這次的任務我帶你一起去,讓你來了解一下輔助監督的工作流程,暫時代替井上先生的職能。”
也就是說,咒術界根本不知道這件事。
伊地知“”
要命
他的腦內就只有一個想法,自己今天肯定就要命喪現場。
五條前輩也只不過是威脅他“如果不實現對方的要求就扇巴掌”,夏油前輩才是真的要命但特級咒術師的壓迫感籠罩著自己,又讓他根本說不出拒絕的話。
這是校園霸凌吧
“咳。”
看著對方有原地石化撲簌簌往下掉灰的趨勢,夏油杰干咳一聲,試圖拉回他的意識“總之前輩也有前輩的計劃,你就先和他一起去吧。”
陪同出任務的咒術師被強行安排了下來,但遠山湊還面臨著另一個問題。
那就是,今天是工作日。
而工作日,他是要上學的。
曠課當然是下下之選,更何況有些試驗課需要完成課堂作業,正好夏油杰在沒有了任務之后等同于放假,于是遠山湊干脆邀請對方來代替自己出席。
一來可以挽救自己的出勤率,二來也能夠給對方找點事做從未來的自己所發來的短信上看,一定是發生了什么足夠讓人動搖的危險事件,能夠短暫脫離咒術師高壓工作環境的前提條件下,正好在大學里換換心情。
夏油杰“”
才剛剛鼓勵完伊地知,自己就慘遭專業不對口的迎頭痛擊。
“沒關系,試驗課一般是兩人一組,我和筒子一般都在同一組,你聽他的來完成就好。”
遠山湊手機開著免提一邊開車一邊打電話,伊地知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渾身出汗地試圖提醒對方要注意安全駕駛。
所以為什么要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啊
一開始還以為是夏油前輩的惡作劇,沒想到始作俑者是名聲聽起來同樣可靠的山見先生嗎伊地知覺得自己的世界觀正在裂開。
“山、山見先生其實是特別厲害的咒術師吧,那種隱藏在城市當中的高手。”
伊地知欲哭無淚“不然的話怎么會突然接手特級咒術師的任務呢”
“我是非術師哦。”
遠山湊一邊開車一邊說道。
伊地知
一日當中接受到的精神沖擊實在太多了讓他不愿意接受現實“您一定是在開玩笑吧。”
“是認真的,而且高專的學生里幾乎已經只有你不知道了,不信的話可以去找灰原和七海他們確認一下。”
遠山湊說“只不過之前一直沒有找到告訴你的機會。”
“”
伊地知干脆閉上眼睛,雙手交疊放在腹部,后仰著朝座椅上倒去。
安詳去世jg
遠山湊“喂,別這么快就放棄”
該不會是直接選擇拒絕接受現實了吧
伊地知睜開眼睛,掙扎道“這應該是我咒術師生涯當中最大的危機了”
“總之雖然風險不低,但也不是完全沒辦法。”
遠山湊指了指他們兩人人手一個的巨大拉桿箱“姑且還是做了些準備的。”
“什么準備能夠比得上一個特級咒術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