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電混合,既能夠靠咒力驅動也能夠靠電力驅動。”
對方回復道“畢竟是科學咒具嘛。”
眾人“”
未來的他們居然在奇怪的地方取得了大突破
雖然很厲害,但也很怪
但
“未來的我做這種優化干什么”
橋田至喝了一口可樂“優秀的代碼應該沒有一絲冗余,干凈整潔便于理解,這聽起來明顯是過度設計”
“這種話你去問你的女兒啊。”
岡部倫太郎橫了他一眼。
母胎單身并且從來沒談過戀愛卻突然有了女兒的橋田至一縮脖子,不吭聲了。
夏油杰坐在前往栃木縣的列車上。
列車便當里金槍魚飯團,他雖然沒什么食欲,但還是買了一個,潦草地塞進了嘴里。
未來的自己會成為詛咒師嗎他雖然心里沒底,但卻還是隱隱約約地摸到了一點答案。
比如前段時間和父母的相處,比如每一次回家時的壓抑氣氛,比如灰原的意外,比如雖然有意克制,但對于非術師難以疏解的厭惡。
他還是討厭非術師。
但又喜歡著遠山前輩。
前輩和所有的非術師都不一樣。
這種自我認知讓他覺得惡心。
他很聰明,而這一切并非毫無征兆,至少在阿萬音鈴羽提醒之后,一個晚上的輾轉反側里,夏油杰多多少少摸到了一點不妙的苗頭。
在前輩面前倒是用自己一貫的好形象糊弄過去了遠山前輩完全沒有起疑,仍舊像是過去那樣信賴著自己,但這種線纜同樣成為了壓在肩膀上的重量,讓人從胃袋到喉管都忍不住痙攣。
未來的自己是怎么做的呢堵起耳朵不聽閉起眼睛不看,硬要將前輩從非術師的行列當中摘除出去嗎那樣的話對方會生氣失望也是在所難免的事即便是如今的他也能夠想象。
即便他自己已經是特級手術師,對上特級過咒怨靈也是忽視不得的大事。輔助監督路上連打三個電話,像是實況轉播員一樣對他匯報著現場的情況死了兩個誤入其中的游客,后來布置起了新的結界,但也支撐不了太久,話里話外請他盡快趕過來。
夏油杰連聲答應,心里想著要吃一整只特級咒靈下去,今天晚上肯定吃不下飯,即便沒什么食欲也三口兩口將面前的列車便當吃了個干凈。
大概是為了防止他有心理負擔,遠山湊之后還給他發了幾條消息過來,說“他現在仍舊是未來道路研究所的可靠合作伙伴”,甚至還開玩笑說,如果想出了什么能夠毀滅世界的方法,干脆提前通知他們幾個一聲。
夏油杰“”
前輩也是真的想得開。
他嘆了口氣,看著窗外的景色,皺著眉頭笑了起來。
“那就約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