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車輪壓過了那里吧”
“好像是有人拖著什么重東西”
“但是大家明明都來得很早,還有人來的比我們更早嗎”
夏油杰的視線追著那道轍痕看過去,咒靈拖曳著巨大的尾巴,將操場上原本平整的雪地劃出了一道突兀的痕跡。
“好奇怪哦說不定會成為咱們學校的七大不可思議之一”
“說什么呢,至少要先把剩下的六大不可思議找到才行。”
“有趣不就好了嘛你說對不對,夏油”
“夏油”
好惡心。
惡心得想吐。
能夠看見怪物的小學生轉過頭來,沖著大家露出笑容“抱歉,剛剛有點走神等一下大家再一起出去堆雪人好了。”
“好耶”
“我要堆一個超大號的”
話題被輕松地揭過去了。
到家還有十五分鐘的時候,夏油杰接到了來自母親的電話。
對方表示家里做了他愛吃的蕎麥面,如果還想吃什么東西也可以再添一些;父母給買了新的冬衣,回家以后正好可以試試看尺寸合不合適,畢竟一年沒見似乎又長高了不少;咒術高專為什么暑假不能放假啊,總是做些咒術師和咒靈之類的事情,聽說還經常有可能要受傷,爸爸和媽媽每天每天都非常擔心
“東京什么東西都能吃到,反倒有點想念家里的味道了。”
夏油杰熟練地安撫著自己的父母“畢竟每天都要穿制服,其實也不是很缺衣服高專的制服有特殊設計,無論冬天還是夏天都可以穿,而且我作為咒術師很厲害,現在已經幾乎不會受傷了。”
“哎小時候還總是渾身是傷地回家,那時候我總懷疑你和附近的不良打架”
夏油杰“哈哈,畢竟現在已經長大了嘛。”
和不良打架倒確實時有發生,只不過那群家伙根本打不贏自己,不管來多少人都難逃被修理的命運,根本形成不了威脅。
雪下得很大,他又沒有無下限,肩膀和劉海上很快就積累了薄薄的一層白色。五條悟曾經多次建議過他可以讓咒靈飛在自己的頭頂上當作雨傘,但夏油杰每一次都笑瞇瞇地拒絕了對方,說是“這樣的話在非術師的眼里會顯得很奇怪”。
“要是有雪在頭頂上跟著人飄,那樣看起來像什么樣子。”
他皺起眉頭,笑著rua了一把五條悟的頭發“說不定會因此而生出新的都市傳說哦。”
這是去年冬天發生的事,五條悟當時顯得一臉不爽,他說一句話對方能蹦出十句來反駁,可今年下雨的時候竟然也像模像樣地撐起了傘他以前從來不在乎這些。
夏油杰頓時萌生出一種“孩子長大了”的感嘆。
父母早早就等在家里,空氣當中都飄蕩著食物的香氣,一聞就知道是他小時候愛吃的口味。夏油杰敲了敲門,門后傳來一連串急促的腳步聲,門把手輕輕轉動,緊接著,無比熟悉的面龐出現在他的面前
他睜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