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幾年,他為人處事成熟了不少,在老師和家長看不到的地方學會了笑瞇瞇地不戰而屈人之兵,也懂得了適當施加心理壓力讓那些不良變老實的辦法,甚至還有同學真的蒙受他的幫助,帶著禮物過來登門向自己一家人誠懇致謝。
“啊阿杰竟然做過這種事嗎我們都完全不知道”
突然被人登門感謝,他的母親也顯得很驚訝,等到對方鄭重其事的謝過離開以后,才轉過身來重新打量自己的兒子,夸獎他做得好。
哪里好呢
因為幫助了別人。
后來直到國中畢業,那個同學對他的態度都極為恭敬感激,夏油杰也總會擺出一副和對方和藹相處的態度,可實際上卻在心底里將自己和他人劃開了清晰的界限。童年時期那個夕陽下的場面仍舊歷歷在目,伴隨時間的推移,他變得越來越圓滑而成熟,可有些裂痕似乎自始至終就一直存在。
夏油杰放開了鉗制咒術師的那只手。
對方跌跌撞撞、一瘸一拐地走出了門,臨走之前回頭深深看了他一眼,眼神當中除了遷怒憎惡還有隱含的畏懼。他平靜地注視著對方走進黑夜,咒術師的平均年齡向來不高,能夠在任務當中撿回一條命,也未嘗不是一種幸運。
“來一支吧”
昏暗的燈光下,硝子遞給了他一支煙。
“不是剛剛讓你去休息嗎”
“一直工作到現在,反而有點精神了。”
“這樣啊”
“而且每到這個時候我都會抽一支煙,只不過今天正好被你撞見了而已。”
作為多年的小煙槍,硝子完全可以一邊叼著煙一邊吐字清晰地說話,此時表情狀若輕松地聳聳肩“醫鬧嘛,很容易理解,而且一開始大家的預期是「只要還剩一口氣在都能完美治愈的反轉術式」,心理產生落差也是很正常的事。”
“但是那也不應該”
“女性咒術師,你明白的吧”
硝子挑了挑眉毛“越是大家族出身就越是會有這種毛病。”
夏油杰“這種事情你應該提前告訴我和悟。”
“哈”
“一想到硝子會被人刁難,已經感同身受地開始生氣了。”
“哎,其實如果你剛剛沒有闖進來的話,那個男人離開的時候身上帶的傷會比你打出來的還要重一些。”
夏油杰
留著短發的女同學得意地揚了揚眉毛“醫生也是要力速雙a的嘛我可是兩位天才特級的同期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