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山湊倒退了半步“但咒靈是人類咒力的自然代謝結果吧”
咒術師很可靠,咒術師千年來所建立的體系也一直在穩固地向前運行著,但倘若一直要依賴這種辦法,按照橋田至的說法,就
“有種大小便不能自理一樣的不愉快。”
大家紛紛表示這句話實在太經典,應該寫成書法作品掛在墻上。
為了維護自己岌岌可危的前輩形象,遠山湊當然不可能直接這樣說,而是委婉表示作為普通人不愿意再增加對方的工作量。
在大部分咒術師們的眼里,非術師屬于“無法管理自身咒力”的劣等物種,可以用猴子之類的詞匯隨意輕蔑地描述。
“就當是未來科學研究室的團建活動好了。”
他說。
沒有工作的一天讓人神清氣爽,夏油杰還特意多提了幾份點心,打算慰勞一下四處奔波的兩名后輩和出差回來五條悟。
結果神社逛了一大半,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來電顯示是一位輔助監督。
“抱歉,夏油君明明知道你今天在休假,還在這個時候打擾你”
電話一接通,對方就語速極快地先向他道了歉,帶有那種初入門的輔助監督面對高等級咒術師時特有的誠惶誠恐“但是這邊有個緊急情況還需要您來處理一下”
夏油杰飛速瞥了一眼等在一旁的遠山湊,微微皺起眉頭他連續高強度祓除咒靈了一整周,就是為了騰出周日的空余,而這一點和他合作過的輔助監督基本上都知道“出什么情況了”
“是之前被分派來接手工作的那位咒術師在帳里出了意外”
輔助監督簡明扼要地介紹了現在的情況前往現場的是一名準一級咒術師,據說今年就將申請晉升一級的評定,因此在遇到一級事件的時候,咒術界視作他擁有足夠的應對能力而將這個人分配了過去,但咒靈的情況有些刁鉆,對方勉強吊住一條命,正在由硝子進行搶救。
“那咒靈呢”
夏油問。
“說是祓除了,但不敢確保帳里面的情況是否已經徹底清理干凈,有沒有幸存非術師也還沒有確定,所以上層希望你還是能夠跑一趟”
看著他越來越難看的臉色,遠山湊雖然聽不見電話里的聲音,但也能憑借直覺了解到情況的嚴重性,于是周末的踏青活動被迫中途終止,他們也只能目送對方離開神社,抬腿跨進早早等在出口處的一輛黑色轎車里。
“帳”當中果然還沒處理干凈,那是一只比較狡猾的一級咒靈,被咒術師所祓除的只不過是對方的二重身之一,只不過最后還是在咒靈操術面前甘拜下風。
吞咽下扭曲的味道,夏油杰回到高專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兩點。這個時間里大多數人都已經睡下,唯有醫務室尚且燈火通明。
“等等”
門內是硝子的聲音“你被打斷了脊椎,我的反轉術式也沒辦法做到太高精度的神經修復,能不癱瘓就已經是極限,沒辦法再要求更多”
“閉嘴,你這”
聽到里面有將要打起來的趨勢,夏油杰立刻推門進去,迎面遇到的就是一張因為憤怒而扭曲異常的臉。
對方揪起他的衣領,照著臉上直沖一拳,被他抬手接下,行云流水地反剪手臂,按在了桌子上。
“現在知道在這里耍威風了”
那個身穿傳統服裝的咒術師恨恨道“我聽說了,這本來應該是交給一級和特級的工作,要不是因為你們這些人,我怎么會淪落到這種地步”
他現在走路都顛簸,接下來作為咒術師的一生都要被毀了
“這都是因為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