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刁頭暈目眩的,一睜眼就看到了一個高貴優雅大方整潔的書房。
圓形空間,書架一座座,貼墻而立,書籍無數,而且每一本都古老而神秘,但阿刁感覺到了這個空間的可怕。
只要是它的存在感,或者說,卷她進來的某個存在。
就一秒,阿刁膝蓋一軟就要跪。
突然,無形的力量拖住了她的身體。
“過來。”
阿刁聽到了清冷如冰泉的聲音,心里麻麻的,下意識走了過去。
這創始人走禁欲風啊,聽聲音雌雄難辨的,不知道本人長啥樣。
不過可見前方剛正席案,邊側還有長琴侯薄簾,外側明明是書架,但仔細一看,書架又不見了,你又看到了閑庭綠園。
空間,你可以認為它是封閉的,也可以認為它是開放無邊的。
這是空間的最高手段隨心所欲的境。
風雅曲意,書香藏骨。
阿刁探頭探腦,摳摳搜搜的,“前輩,前輩,您是要我干啥子”
雖然她這一波的最高目的是吸引創始人的注意,好薅點好處,但對方這手段有點嚇人,她得小心攻略。
“桌上的,挑一本,按上面的題目自創大宗師級秘術,凌晨之前完成。”
“若完成,予你自由出入之權,若完不成,出去再修行。”
創始人眼界高,距離凌晨12點也就是12個小時了,阿刁知道決定自己未來命運的一個小階段又來了。
創始人沒有繼承人,她顯然已經被列入審核名單。
完成了就合理擁有了繼承其知識遺產的權力,完不成就滾出去。
阿刁心臟砰砰砰的,立即乖巧坐下來,內心強烈呼喊血脈,血脈,血脈,這是我最擅長的,如來佛祖保佑我
一邊雙手做了天靈靈地靈靈的求神姿勢,如同村頭跳大神的巫婆。
估計那位創始人都無語了,整個空間都死寂著,馬桶也恨不得捂臉。
丟人啊我的雕,一邊喊佛祖,一邊跳道家大神,你這一腳踏兩船遲早浸豬籠。
而后,阿刁用爪子抽了一小本子,小心瞥了下,瞳孔巨震,立即悄悄把本子塞回去,打算另外挑一本,但瞬間劈里啪啦一條電芒竄在手背上,把她電得渾身冒黑煙。
“我錯了錯了錯了,老祖宗,就這個,就這個”
阿刁哭著把小本子抽出來,上面赫然是最不擅長的“治療”。
他娘的,她修行到現在就沒救過什么人,好氣一定是創始人黑我
阿刁心里罵罵咧咧,表面拿出小手絹擦著眼淚開始寫,唇紅齒白的漂亮臉蛋上分外委屈可憐,那模樣活生生像極了寫小學作業哭哭啼啼的陳煬。
馬桶很想笑,但它憋住了。
阿刁努力了五分鐘,實在找不到靈感,葛優癱在靠墊上,弱弱問“老祖宗,人家能看這些書不找找知識,人家也不是不喜歡救人,只是魚師傅他老跟我說救人不重要,這才耽誤我,您千萬不要怪他,都怪人家過分聽話,其實我小時候看到家里廚房要殺雞都于心不忍的,能哭好幾個小時”
雖然后來一邊哭一邊吃,吃得特別香。
“可。”
老祖宗惜字如金,阿刁立即活了,爬起來開始找書看。
而時間也一分一秒過去了。
距離她開始創寫秘術還有一個時辰。
秘庫外,被師傅們跨陰陽托夢怒罵的麓山大佬們心態麻了,山長黑著臉,暗暗想等臭丫頭出來要把她掛墻頭吊起來打。
打得她嗷嗷叫才行。
太牲口了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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