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子灝“不錯。”
誰也沒看上誰。
楊成杰忽然有點后悔叫施翩過來,連忙轉了個話題,聊著聊著就聊到了他最近忙的事,說起游戲,魏子灝來了點興趣。
這桌上四個人,除了他們倆,那兩人都跟啞巴似的。
魏子灝嫌聊得不過癮,踢踢施翩的椅子“我們換個位置。”
施翩剛想拒絕,便聽楊成杰道“我給你倒酒”
她輕吸一口氣,暫且忍了。
施翩站起身,準備和魏子灝換了個位置。
陳寒丘忽然站起來,頎長的身軀落下一片陰影,他低眼看她,問“我們去吧臺”
“這里挺好。”
“昨晚的事,我們談談。”
陳寒丘點了兩杯低度數的酒,菜單上的小食挨個點了一遍,施翩有點不習慣,這人以前連坐地鐵都舍不得。
“有醋嗎”她問吧臺的小哥。
小哥愣了一下,說有。
陳寒丘一頓,看著她把醋倒在小酒杯里一口氣喝了,小臉幾乎皺成一團,隨后舒了口氣。
她平時討厭吃酸的,一點都受不了。
心情不好的時候卻愛喝醋。
“談什么”施翩清醒了點,扒拉幾粒雞米花往嘴里塞。
陳寒丘“抱歉,昨晚的話。”
“”
施翩哽了一下,不可思議地看了他一眼,原來這人是會道歉的,以前她都沒這待遇。
“哦,我還在生氣。”
他道歉是他的事,不妨礙她繼續生氣。
陳寒丘“我知道。”
施翩“算了不提這個,又不是高中生了。”
陳寒丘垂眼,咽下微有些澀意的酒,“你過得怎么樣看起來脾氣好了不少。”長大了。
施翩“挺好。可能是和脾氣好的人呆久了。”
陳寒丘“嗯。”
“”
又只有一個字,裝什么酷。
“最近忙什么”他提起別的。
施翩“畫畫,辦畫展。”
陳寒丘“什么時間”
施翩瞥他一眼,心說有你們公司摻和一腳,能不能辦成還不一定。她隨口道“過兩個月,沒定。”
說了半天,她有點餓。
探頭瞧了一眼,那盤鹵雞爪放在他那邊。
施翩傾身過去,想把雞爪端過來,貼近他的瞬間,她不可避免聞到了他身上淺淡的香水味。
馥郁的干枯玫瑰味道。
和阮夢雪身上的一模一樣。
施翩收回手,頓時沒了胃口,她不知道現在自己是什么臉色,但沒心情在這里再呆下去。
她拿起包“我有事,先走了。”
施翩走得利落,沒給他說話的時間。
陳寒丘追出去,在門口抓住她的手腕,指節扣住手腕的瞬間,兩個人都停了下來,她沒有回頭。
“施翩。”
他喊她的名字,時隔六年。
施翩抿著唇,腕骨上他的力道不重,輕易就能掙脫。
干燥的、溫熱的觸感傳到那一小塊皮膚。
她以前總是趴在他背上嘟囔,說他看著冷冷的,但體溫卻是熱的。
陳寒丘會平靜地回答她,人類是恒溫動物。
永遠不懂浪漫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