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然跟那蒼梧魔頭一樣,修習了能夠吸取別人修為靈力的邪肆功法”
“堂堂大宗門的宗主眼下竟然跟憎恨厭惡的魔頭為伍,甚至還把毒手伸向自己人你簡直比蒼梧還要惡毒,不,你本來就是個鳩占鵲巢之人難怪你永遠都比不過蒼梧,永遠會被他踩在腳下”一宗門人按捺不住的辱罵道。
這話直接觸及了寧元青的禁忌點,他最聽不得就是自己比不過蒼梧的話,聽到這話直接對著宗門人就是一道技法。
眾人自然是下意識的抵擋,然而這一用靈力就遭了秧,大家都腳步發顫的后退一步,反觀寧元青,他卻是神清氣爽,顯然是眾人使用的靈力都進入了他的身體里。
若說攻打寧元青是件吃力不討好的事情,那么寧元青反過來攻打他們就是爛上加爛,前者還能控制自己的靈力輸出,后者卻是必須要拿出盡量多的靈力來阻止寧元青的進攻,誰都不想在這個節骨眼受傷,畢竟眼下受傷是不能用靈力進行治療的,只能依靠藥物。
但他們的身體愈漸衰弱,恐怕承受不起藥性太過強烈的藥物,可謂是進退兩難。
寧元青看著他們狼狽的模樣哈哈大笑,笑完了說“還以為你們光靠著爭搶資源就能把自己弄個半死不活,沒想到我低看你們了。”
“不過這個樣子看起來更加有趣,看著你們無能為力卻又必須抵抗的模樣,心中還真是舒爽呢。”
說著,寧元青又朝著眾人發動了攻擊,眾人又齊刷刷的用靈力開始抵擋。
卻發現寧元青只是使用了微量的靈力,跟他們抵擋所使用的靈力可謂是九牛一毛,他們被寧元青戲耍了。
一個個氣惱的不行,但又拿寧元青沒有辦法,現在賬是沒法算了,相反他們現在都得逃跑。
眾人往外跑的飛快。
但他們的速度顯然比不過寧元青,寧元青也一點不著急,像是在戲弄小貓小狗一般,一會兒拉遠距離,一會又突然近距離攻擊,強力的攻擊跟微弱的攻擊交替著來,混淆著眾人。
他們才剛剛離開歸一宗就有近半數的人受了傷,癥狀最輕的馮乘業跟吳永志也比來之前蒼老了十幾歲不止。
“這樣不是辦法。”其中一人說。
“不如我們跟寧元青談判吧。”他接著說,
“談判你覺得現在的寧元青有什么好談的”
“雖然他是想吸取我們的靈力修為為己用,縱然他最后獲得了高強修為,但面對著赤炎魔教的眾人依舊是雙拳難敵四手。”
“你的意思是,我們留下來幫他。”
“沒錯”
“如此倒是個主意,不過你確定寧元青會答應嗎”
“不試試怎么知道呢。”
聞言眾人也沒再逃跑,靜等著寧元青追上來。
寧元青見他們沒再跑問“這是準備向我求饒了”
“寧元青宗主,我們可否商量一件事”
“說來聽聽。”
“你解除對我們的控制,我們在之后的正邪之戰中幫你。”
“幫我你空口無憑,憑什么要我相信你”寧元青問。
“你想要什么條件”
寧元青撫著下巴想了一會說“不如就要你們宗門中的弟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