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一看這場面,心中直呼不妙,他們也沒想到赤炎魔教的人會來,所以回宗通知的弟子并不知道這里的流民是吃了赤炎魔教給的藥才好的。
馮乘業跟藥宗宗主自然就以為流民們吃的是自己家的藥,在他們看來,流民的態度非常惹人生氣。
弟子只覺得頭大,剛想上前解釋就見流民狠狠甩開了被抓著衣服的手,他不屑的說“你們治好的真是笑話,明明是赤炎魔教給我們的藥治好了我們,你們的藥反而害死了好幾個人,不找你們算賬就算輕的了,如今還來指責我們,真是狗屁不通”
說著,這流民還狠狠的朝藥宗宗主吐了口唾沫,對方雖閃避及時,但臉色卻更加難看。
其他流民見狀也你一言我一語的諷刺著宗門,有的還故意過去撞他們幾下。
藥宗宗主哪里受過這種委屈,立刻撂挑子不干了。
馮乘業忙過去勸他,又叫幾個一直待在這里的弟子過來說明情況。
弟子趕忙過來解釋,馮乘業聽完滿是訝異,“你的意思是姜瑤跟陸凜軒帶著赤炎魔教的長老方才來了這兒,還給了流民藥物”
“是這樣的,他們前腳剛走你們就來了,所以去通知你們的弟子并不知道此事,所以才有了誤會。”
藥宗宗主煩氣,“那你怎么不攔著他們”
“這我只是個小小的弟子,哪里攔得住他們啊,怕是命都得交代在這兒”在藥宗宗主怒火的視線中,弟子越說越小聲。
還會馮乘業出來說“行了,這種事情在我們的意料之外,不管怎么樣,我們任務完成了,只是這件事情茲事重大,我們還是先回去報告給宗主吧。”
藥宗宗主冷哼一聲“宗主我看寧元青一點宗主的自覺都沒有。”
藥宗在所有宗門中的位置可謂是不上不下的十分尷尬,他們宗門弟子戰斗力不強,所以只能靠醫術來填補,每年都要給歸一宗等前三宗門大量的藥物等物資,享受到的并不多,來幫人們治病一次卻狠狠挨了頓罵,這事情放誰身上誰都不好過。
馮乘業只能拉下臉,“這事確實是我們歸一宗考慮不周,藥宗宗主莫要生氣。”
藥宗宗主又擺了會臉,最后還是跟著馮乘業與弟子們一同回了歸一宗。
然而剛回去就被通知要到滄瀾國南邊邊境救助災民。
因為陸嘉彥提出跟皇上的合作,陸永年離開邊境,敵國士兵經過半天的觀察后決定進攻,歸一宗倒也派了一些內門弟子到邊境防守,但沒想到敵國竟也派出了修士。
看樣子是想直接撕破臉,畢竟如今的滄瀾國兩方修士隊伍起內訌,對鄰國來說是絕佳的進攻機會。
內門弟子們當然抵不過鄰國的精銳修士,很快就敗下陣來,向歸一宗發起求救。
期間有不少弟子受了重傷,也有部分城鎮的普通人頑強抵御,但很快就被打倒,一時間邊境戰火紛飛,民不聊生。
榮子平跟皇上正在書房商議此事。
后者的確有些后悔答應了陸嘉彥幫助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