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離烤盤太近,容易被燙到。
謝崇硯怕程梵受傷。
程梵自然不愿意閑下來,謝崇硯負責烤肉,他便負責調制醬料汁,用生菜包裹好肉后遞到謝崇硯嘴邊。
如此親密的舉動謝崇硯覺得不太合適,于是無奈一笑“不用,你自己吃。”
按照程梵的想法,謝崇硯如果一直烤肉,根本沒時間吃,會餓肚子。
所以他替謝崇硯包好肉也沒什么。
于是程梵搖頭“我不累。”
見程梵會錯意,謝崇硯動手接過“謝謝。”
程梵手指殘留著醬料,動作自然地湊到嘴唇邊用手舔了舔“沒什么的。”
謝崇硯不由自主避開視線,繼續淡定烤肉。
很快謝崇硯“被迫”適應了這個模式,幾乎每次被程梵喂到嘴邊后,沒再伸手拿,直接吃了下去。
程梵的衣服是白色,怕弄臟,穿著餐廳的罩衣。擺弄生菜和肉的模樣,倒有幾分精打細算過日子的派頭。
謝崇硯頭一次體會到這種踏實溫馨的情愫,烤肉時微微走神。
中途,程梵去衛生間,謝崇硯打算陪他去,但被他拒絕。
原因是陪著上廁所,很像小孩子。
從衛生間出來,程梵在洗手臺洗手,身后忽然走進兩名男人。
那兩人已經走進洗手間,忽然又退出來。
“陳溪嶼”王明宇歪著頭靠近,看清楚程梵的臉后嘲諷道“果然是你。”
程梵對這個人已經快沒什么印象,眼下慢慢想起,是那天在庭院欺負過他的人。不愿理他,程梵擦干凈手打算離開,不想卻被王明宇的朋友攔住去路。
王明宇眼神帶著幾分不屑和猥瑣,端著手臂上下打量著他“陳溪嶼,你不愿意跟我聯姻,卻愿意跟謝崇硯在一起”
程梵很抗拒和這個人說話,但還是反唇回應一句“我為什么要和癩哈莫在一起”
朋友也在,程梵這句話徹底惹惱了王明宇,讓他丟了臉面。
王明宇怒極反笑“傻子和癩哈莫難道不是更配嗎”
程梵瞪他“你說誰是傻子”
王明宇圍著程梵走了一圈兒,目光不屑“誰是傻子我就說誰唄。”
程梵板起臉“傻子都看不上你,你豈不是更可悲”
“那你覺得,人家謝崇硯看得上你”王明宇語氣下流“虧我還以為你哥哥對你疼愛有佳,原來轉頭就把你送上謝崇硯的床不過你這種漂亮笨蛋謝崇硯或許肯吃一段時間,畢竟之前沒玩過。”
朋友附和“是啊,上流圈子大佬,就喜歡玩這種又傻又純的。”
王明宇慢慢靠近程梵“但是你可要小心一點,別十天半個月后被人家玩膩了扔掉,感情受挫后腦子更傻了。”
“哈哈哈哈,真有可能。”朋友雙手抱臂,不緊不慢盯著程梵,兩人圍住程梵離開的方向,把他堵在里面。
王明宇說得一大段話,程梵只聽懂后半段他和謝崇硯兩人以后的關系會不好。
程梵怒氣沖沖瞪著他“你胡說,我們倆關系很好,容不得你來亂說。”
王明宇挑挑眉“你這是承認了”
朋友唏噓“真是天真,難不成以后謝崇硯真會跟你結婚你別逗了。”
“結婚”程梵思維忽然跳轉到這件事上,喃喃道“我沒有說我們會結婚。”
王明宇故作驚訝“所以,你們倆是炮友”
程梵不理解陌生的詞語,微微搖頭。
王明宇與朋友相互對視一番,笑了笑“我說陳溪嶼,給謝崇硯當炮友能有什么好處還不如跟我在一起,把我伺候好,我可能會和你結婚。”
程梵冷冷瞥他一眼“我就是死,也不跟你結婚。”
王明宇臉色忽然陰沉“好啊,那你去死啊。就算你死掉,謝崇硯也不會和你結婚。”
“誰說我不愿意。”
謝崇硯邊整理袖口,邊走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