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那時候一定非常辛苦,但臥薪嘗膽的回報非常豐厚。聽說您光利潤便賺了五億刀。”
沒等謝崇硯說話,程梵抱著布偶開口“為什么覺得辛苦呢應該很高興才對。”
謝崇硯看著他,等他繼續說。
程梵輕輕撫著貓貓的耳朵,聲音清澈“車間雖然很苦很累,但他親自去做,體會的東西不同,帶來的成就感應該更大。我覺得你那段時間超級酷。”
陳奕川端著咖啡笑了笑“阿嶼說的有道理。”
謝崇硯端詳程梵,片刻低吟“陳少爺說的和我的想法一致。許多人說起我那段日子,語氣多少帶著惋惜同情。真情也好,虛偽也好,但那段日子的坎坷在我人生中記憶猶新。比起之前的順風順水,它教給我的道理更多,在我灰頭土臉,滿身是汗在一線造出合格率998的機器時,那份成就感是我從未有過的。”
最后他望向程梵,聲音溫和“陳小少爺是唯一一個這樣說的。”
程梵斂著眸子,忽然不好意思笑了。
分別前,程梵抱著布偶不愿離開。
陳奕川蹲下哄他“我們家里也有。”
程梵搖頭“那群貓是自由的,將來會離開。”
陳奕川猶豫“不然,我幫你買一只吧我回去問問靠譜的貓舍,買一只給你。”
程梵這才掛上笑容,千叮萬囑他一定不能忘記。
謝崇硯隨口問“喜歡什么品種的貓”
程梵“金漸層、美短、布偶都可以。”
回到家,吃完飯的程梵獨自在在練功房跳舞。走廊里,響起陳奕川與別人打電話聊工作的聲音。
程梵坐在地上抱著雙腿發呆,想起明天家里又只有他自己,頓感無聊。
晚上睡覺前,陳奕川照舊來到他房間陪他聊天,下棋,一起拼拼圖。
程梵套著一件白色小牛睡衣,趴在床上因為輸掉象棋跟陳奕川耍賴。
陳奕川挑眉問“阿嶼,你多大了”
程梵喃喃道“二十五歲。”
聽見這個答案,陳奕川了然,趁機拍了拍他的后背“等你的病完全痊愈,你要不要去上學或者,干一些自己喜歡的事情”
程梵“想去讀書,還想繼續跳舞。”
對此,陳奕川表示沒問題,并讓助理搜集一些有舞蹈專業的大學資料,實在不行去國外念書也可以,反正他可以陪著程梵。
第二天,陳奕川的車引擎聲響起,昨晚得到陳奕川的同意,程梵在樓上收拾好書包,邀請管家跟他一起出去轉轉。
今天,他套了一件白色羊毛衫,里襯是一件天藍色的襯衫,米黃色的直筒白褲搭配黑色馬丁靴,看著像十歲的大學生。
當然程梵覺得自己,本來就是十八歲的高三學生。
關于年齡這件事,陳奕川問過醫生,醫生說程梵大概是在這個年紀開始服用藥物,潛意識這樣認為,也不奇怪。
一家新開的俱樂部宣傳海報令程梵停下駐足,里面的除了有賽車、賽馬、擊劍等運動項目,還有插花、淘吧、茶館等文化休閑項目。
程梵在管家的帶領下,辦理一張俱樂部的年卡,花費15。
進去后,程梵打算將這里整體看一遍,明天再來玩。管家叔叔年邁,趁著他喝茶的功夫,程梵說獨自出去轉轉,十分鐘就回來。
但管家依然不放心,始終跟著他。
保齡球館、高爾夫場的面積非常大,這里空氣不錯,尤其是天氣好的時候來,光是看著新鮮的草坪,心情就會非常不錯。
走累了,程梵與管家坐上俱樂部的觀光車,慢悠悠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