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佳,先不說這東西你買了無用,我也不能和那些人爭。”志源先生看了看舉牌舉得最兇的那幾個包廂。
“這么多年,拍賣會上出現的所有古物文物,沒有人能搶得過咒術師和詛咒師,即使能憑借大價錢買下來,之后也絕對會被找上門去,留不住不說,反而會招來橫禍。”
尤其這本經書具有極高的宗教意義,那些人就更加不會放過了。
志源小姐聞言,原本光彩明亮的眼睛瞬間黯淡了下去。
“沒想到靜閑町的拍賣會上竟然能有花國的東西。”森鷗外見狀出聲,“也不知道哪里來的門路。”
“是很久之前的了。”志源先生說“十多年前世界大戰,花國被歐美諸國針對圍攻,國內形勢混亂,守衛不如以前,就有人趁機弄了很多文物過來,據說靜閑町也是囤了很多貨,這么些年每次拍賣會就拿個一兩件出來,這也是為什么靜閑町拍賣會長盛不衰的原因。”
“不過沒有貨源補充,如今也該掏得差不多了,現在不比從前,花國那邊抓得太嚴,即使想有什么動作也怕自己的手被剁下來,再加上他們一直想追回文物,現在很多交易也不敢明著來了。”
拍賣會終于結束了,那件經書最終被來自東京咒術師協會的人買下。
看著場下劍拔弩張的氛圍,森鷗外也不知道對方能不能平安把東西送回去。
“今天多謝森醫生來陪我們參加拍賣會,時間不早了,我就直接帶惠佳走了,森醫生不用送。”
志源先生帶著志源小姐乘車離去,被留在原地的森鷗外雙手插兜,不甚在意。
他看了看腕表,心想都這個時候了,也不知道茉莉和太宰君有沒有好好讀書。
茉莉自然不用擔心,只是太宰君說不定又弄出什么意外來,茉莉可別被嚇到了。
這樣想著,森鷗外就往荻本屋走去,只能說江優和太宰治運氣還不錯,前腳他們倆才回到和室,后腳森鷗外就過來了。
看到兩人都捧著書在看,森鷗外很是滿意的點點頭。
“森先生,您回來了。”太宰治最先注意到森鷗外的出現,余光注意到一旁飛快翻書的少女,少年眼波流轉間露出一絲狡黠。
“您布置的功課我已經全都完成了,要現在檢查嗎”
森鷗外挑眉,太宰治竟然按時完成了任務,還主動要求考核,他可不會相信沒有問題。
太宰治笑著把書交到森鷗外手上,然后流利地背誦了一遍森鷗外要求的內容。
森鷗外拿著書也不打開看,靜靜聽太宰治背完后,點頭微笑,“不錯,一個字都沒錯。”
太宰治得意地抬起下巴,不枉他偷偷拿書,熬了大半夜沒睡去提前背熟。
“真是多虧了茉莉,連太宰君都努力起來了呢。”森鷗外很欣慰,只不過夸的卻是少女。
少女似乎有些羞愧,頭埋在書里不敢抬。
太宰治很不滿森鷗外的態度,不過在看到少女的表現后立馬又幸災樂禍起來。
“既然我的功課完成了,森先生是不是也得檢查一下茉莉的。”
因為被自己騙出去玩,她根本沒怎么看書,書又是今天才被森鷗外拿來的,少女也沒機會提前背。
這下開了天窗,看你以后還敢不敢卷我了。
太宰治的針對太過明顯,森鷗外意識到太宰治估計是做了什么讓少女沒有完成功課。
偏心的老師自然不會順著太宰治的計劃來。
“倒也不用著急,不如咱們先去吃晚餐。”
這過于明顯的偏袒讓太宰治很是不滿,正要抗議,少女拿著書站了起來。
“不用了。”江優把書放在森鷗外手里,慢慢背誦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