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優更驚訝,“反應這么遲鈍,連這樣重要的信息都能漏掉,霓虹分局的系統不是一向號稱是廢物任務者養成機嗎我覺得等任務結束,你要回到分局之后要好好檢查一下自己。”
“我才沒有出故障,我只是沒了輔助功能而已”系統生氣反駁。
“噗”江優笑出了聲。
系統更加羞惱,質問“你笑什么”
江優連忙收住笑,“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原來廢物任務者養成機的運行機制是給任務者疊各種buff呀。”
“要不然你以為呢”系統并不覺得有什么好笑的,“如果根據任務目標的喜好添加各種技能和外形buff,就可以幫助任務者快速完成任務。”
“就像這次的森鷗外,如果我的輔助功能還在,我就直接把你的外貌點滿,再加上各種高雅的才藝,例如油畫、德語、漢語、雅樂舞等技能,保證見第一面認知度能漲1020。”
系統的本意是想炫耀一下輔助功能的強大,但江優的重點似乎歪了。
“這技能分得似乎有點細啊。”
油畫是屬于西方繪畫技能里的一門分支,韓語德語自然不用說,是兩種語言,而霓虹舞也可以分為神樂、雅樂、伎樂幾類,雅樂舞也只是其中單獨一支,更別說別國的舞蹈了。
“誰說不是呢,就這技能使用費還特別貴,不過針對任務目標倒也夠用了。”
對于形象的改造使用的能量和各種技能基本都是通過主系統買的,能量還好,但技能這種東西賣家那邊價格固定,絕不優惠不說還只租不賣,系統想起以前聽任務者說過分局每年要交的技能使用費,連他一個系統都忍不住肉疼。
“也不知道這么多錢最后都到哪里去了。”
主系統又不是神,也不能憑空創造,只不過是一個匿名的交易平臺罷了,最后拿到錢的還是背后的人。
聽到系統的抱怨,江優臉上的笑意加深了一瞬,很快又恢復了原狀。
而系統也終于反應過來,把話題轉了回來,“既使志源小姐沒死,還成了森鷗外的未婚妻,你又怎么能確定今天是他們主動來找你的呢”
“關鍵不是志源小姐沒死,而是森鷗外和志源干部的聯姻。”
“任務的時間節點是森鷗外當上首領一周后。”江優收斂笑意,開始分析,“他現在是首領的私人醫生,一個私人醫生能夠上位,肯定是個聰明人,而經過兩次接觸我發現,森鷗外不僅是個聰明人,還是非常能忍的聰明人。”
“雖然不了解港黑內部情況,但是港黑首領越來越殘暴的消息稍微一打聽就知道了,在一個隨時能暴起傷人的野獸身邊,要明哲保身的同時更進一步,容錯率實在太低。”
“因此必須消除自己在首領眼中的威脅,隱藏自己的野心,所以森鷗外絕不會主動提出和勢大的干部聯姻,若是干部私下有意拉攏他這個天子近臣也一定會被拒絕,但這場聯姻現在卻定了下來,這說明什么”江優突然提問。
系統猝不及防,思考了好一會兒才猶豫回答“說明,首領同意了這場聯姻,難道是志源干部求首領同意的”
“這位志源干部應該沒有那么聰明,要不然劇情里怎么怎么會輸得那么慘我想這場聯應該是首領主動提出的。”
看系統依舊不太能理解,江優繼續往下說“能帶領港黑這么多年不翻車,那位首領一定不是什么蠢人,不過歷史告訴我們,再圣明的君主在面對衰老和死亡的時候也難免做出昏庸的事情來,多疑就是最典型的并發癥。”
“這是一場試探,同時針對森鷗外和志源干部兩人的試探。”
“試探志源干部的忠心和森鷗外的野心。”江優眉眼彎彎,評價卻很犀利,“只不過手段太粗暴,被兩人都看出來了。”
“現在的情況是志源干部為了降低首領的防備,拉著森鷗外要聯姻,而森鷗外則是不想因為聯姻被迫站上志源干部的船,導致孤臣人設崩塌而喪失首領信任,但又因為聯姻是首領提的,不能拒絕得太強硬,讓首領發現自己竟然揣摩圣心。”
“目前來看,志源干部和森鷗外兩人目前處于僵持狀態,而森鷗外需要一股外力打破僵持,并主動成為劣勢那個,到時候首領自然不會戒備一個得罪了權臣的孤臣,反而可以成功挑起首領對權臣的警惕。”
“眼下形勢緊迫,森鷗外卻有時間帶著太宰治來靜閑町,我可不信他那么有閑情逸致。”江優一語道破天機,“像他那樣的野心家,肯在我身上花費精力,大抵是盯上了我這個無權無勢,無依無靠,漂泊他鄉極好掌握的小舞女,想讓我做那股即使被消耗也不會心痛的外力。”
“那任務者現在的身份也太危險了。”系統很害怕,“要是你成功成為志源小姐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