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回來的有些晚，沒看著你畢業工作，不過還不算太晚，至少能陪著你去接親。”
齊遠略帶調笑的話語讓衛雁平勉強笑了笑。
“哥，對不起，如果不是為了我你也不會像現在這樣。真的很對不起。”
這些對不起是衛雁平在心里憋了五年的歉意。
衛雁平不蠢，相反她很聰明，在齊遠的消息斷絕的時候她就想到了當初在孫家時的一些細節。
為什么哥哥有那樣的底氣在孫家肆無忌憚
不是因為他篤信王家會去，而是他篤信他自己天賦的價值會為他帶來想要的庇護。
而實際上他也做到了，他們可以順利的離開孫家，不僅在這京都很快就有了立足之地，而且獲取了不少的便利。
而這些都是哥哥用他的未來換來的。
五年了，衛雁平甚至都要以為自己再也見不到齊遠了。
衛雁平被齊遠抱在懷里嗚嗚的哭著，除了不停說對不起她毫無辦法。
齊遠輕輕的拍著衛雁平的后背，“還記得離開孫家時哥哥說的話嗎”
齊遠低頭溫柔的看著衛雁平的眼睛，伸手擋住了她的視線。
“雁平，我從不覺得委屈，也不覺得這是犧牲。
這是哥哥心甘情愿亦是心之所向的一世安穩喜樂。
這是我愿意哪怕付出更大的代價也覺得值得的生活，只要你們好好的幸福著，哥哥才會覺得無愧。”
齊遠這番似是而非的話讓衛雁平的眼淚落得更兇了。
“乖，快去洗洗臉，哥哥送你去結婚，要美美的，不然別人要說哥哥欺負你了。”
齊遠給衛雁平抹了眼淚就把她又送回屋里繼續梳洗了。
“這次回來還走嗎”衛母站在齊遠身邊小聲問道。
話語中小心翼翼的期盼都不敢流露太多，就怕自己表現的不好給齊遠帶去麻煩。
齊遠看向在院子里站著的衛父和衛老太太，牽著衛母的手笑著搖頭。
“暫時不會了。”
齊遠的話一下子就讓三人都忍不住松了一口氣開心起來，雖然他們不知道這個暫時到底是多久，但是至少一家人能多在一起一天也好。
齊遠不能說實驗的事情，因此衛母就主動說起了這些年家里發生的大大小小的事情。
就連家里年夜飯吃了什么衛母都一件件記著，不急不緩的和齊遠說著。
這樣的事無巨細，讓齊遠仿佛覺得這五年自己好像也都在家里參與了一般。
衛母攢了一肚子的話要說，只是話才說了個開頭衛雁平就梳洗好出門了，只能暫時停下來。
齊遠晃神的看著一身紅衣的衛雁平，衛雁平的美貌不僅僅來自外表更是從心里散發出來了。
齊遠看著衛雁平眼里滿滿的星光笑了起來。
抬起了手站在衛雁平的身側，“走，哥哥去給你壓場子。”
“好。”
對于齊遠的話衛雁平總是無條件信任依賴的。
走出門，衛家的門口已經停好了紅旗牌轎車，在轎車的前后都分別跟著一輛車。
車上坐著的都是派來保護齊遠的軍人。
齊遠親自開著車，衛雁平坐在副駕駛上，后座上坐著衛父衛母。
“隊長，前街排查完畢沒有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