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彰明還等著他繼續分析,他卻打住了這個話題。眼神一轉,看向賀彰明∶quot說說,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quot
賀彰明一哽,眉頭痙攣了兩下。
這么被釣了一手后,自打禮堂鬧劇把他和荀冽分開后,心里強按著的那股煩躁立刻到了臨界值,猛地沖破了壓制。
宋澹然還在那兒說∶quot我怎么聽說,有個國外的上將夫人想讓你做女婿,今天親自過來相看quot
賀彰明愈發的煩躁,周身似攏了層看不見的暴戾。
他掀開西裝摸了一下,沒摸到煙盒,皺著眉問∶quot有煙沒quot
宋澹然眉梢一揚,有點詫異∶quot忍不住了這種正式場合,你都很克制的呢。quot
賀彰明quot嗯quot了聲∶quot很煩。quot
宋澹然從馬甲口袋掏出一個形狀方扁,做工精致的定制煙盒,手間一敲,彈出半截細長的香煙。
賀彰明伸手去取,手指堪堪觸到的時候,他又突然收回,捉弄的笑道∶quot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quot
賀彰明冷冷的瞅他一眼∶quot不信謠,不傳謠。quot
宋澹然∶
quotok,ok,我知道了。quot他舉起手做了個投降的手勢,轉身一揚下巴∶quot走吧,展廳禁煙,得去洗手間。quot
賀彰明冷著臉,跟了上去。
逃離了疑似內訂的兩個男人,荀瀏松了口氣,急促的腳步也放緩許多。他確實感覺自己不能再呆下去了。
主要是,賀彰明像個如影隨形的鬼魂,時不時就纏了過來。
不對。
更準確的描述,是狐精。
這個狐貍精,時而直白強勢,時而扭曲變態,時而享無知覺的釋放著誘人的色,氣讓荀冽整個人都不太好。
這一點上,他是遠遠不及原主的。
原劇情里,無論是悲慘參be的第一世,還是冷翡玉重生的第二世,原主都能一邊深深愛著她,一邊維持著極端的禁欲和克制。
哪怕見到冷翡玉被人推下泳池,自己跳下去把她給公主抱的救了下來,依然能夠坐懷不亂。
看那一段劇情時,荀瀏特別不能理解。
明明懷里是自己心愛的女人,兩個人又都徹底濕透了,原主怎么還能無動于衷。
到底是羊痿,還是被原著強行扭曲成純粹的精神羅曼蒂克
考慮到自己上身后的快樂體驗,再想想原著里,無論是發了狂搞強制愛的賀彰明,還是同樣愛生愛死的宋澹然,大家都無一例外的沒能得逞,荀冽覺得十有是后者。
但荀冽和原主完全不一樣。
他根本不能在天菜面前保持長久的冷靜和克制。
荀冽深刻的反省。
他為自己低下的自控力感到羞愧。
不是很覺得賀彰明很危險嗎不是害怕賀彰明的真心嗎
醒醒,你不能和一個試圖討好你的偏執狂攪合在一起。偏執狂一旦供奉了真心,他就會貪婪的索取更多回報。
他會舔食你,榨干你,直到把你吃的連骨頭都不剩為止。
而你,絕對不能動心。
動心的后果是什么,你是知道的。想想上一次,你落到一個什么樣的下場了吧
仿佛一桶冰水兜頭澆了下來,荀冽躁動的內心一下降到冰點。絮亂的心神也恢復了穩定。
他大步穿過人群,直直的朝正領著一群小朋友觀展的冷翡玉走去。
按照計劃,冷翡玉今天只會親自接待兩波客人。
一波薰夫人為代表商政名流,一波孤兒院的孩子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