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剛剛您嘴巴閉的和蚌殼似的,勺子抽出都干干凈凈可以當鏡子使了,您嘴角上到底蘸了什么東西需要舔一舔啊至于狗似的,舔天舔地舔空氣嗎
被蟄了似的飛快回避賀彰明那張俊臉,荀洌繃著臉,心里很是暴躁。
這賀彰明到底在學些什么亂七八糟的玩意剛剛裝純潔懵懂,還算可可愛愛讓人有點兒心動,現在這一出
說實話,用“勾引”來描述他這種粗糙又可笑的舉動,荀洌都要覺得有點兒侮辱這兩個字了。
真可憐,可憐的都讓他有點兒憐憫,想親自教教賀彰明該怎么做才算有效。
荀洌伸手去拿香檳,放唇邊抿了一口,以掩飾自己替別人感到尷尬的心情,正想著,又感覺自己的小腿被碰了一下。
然后那奇怪的觸感就一直往上爬。
“咳咳”荀洌一驚,倒吸了口氣,酒水逆著氣管嗆入鼻腔,激起一片酸疼刺激的痛意。
他驚天動地的咳嗽,一手勉強的在桌上摸來摸去,直到手里被誰塞了條濕毛巾,連忙捂住鼻口。
“怎么了”正在和宋澹然低聲交談的冷翡玉轉過頭,關切的注視荀洌,看他咳的厲害,還親自起身給他倒了杯溫水。
“你們今天一個個的都咳嗽,不會是流感吧”她微微顰眉,把手里的玻璃水杯遞給荀洌。“蕭白是老毛病了,可穆薔和阿洌,身體一直都很健康呀。”
荀洌緩過氣,揉了揉鼻子接過水杯,搖了搖頭“沒什么,就是嗆到了。”
冷翡玉看著他喝了口水,有點奇怪的問“嗆到了平白無故的怎么會嗆到”
握著玻璃杯的手一僵,差點被問得再一次嗆水,荀洌暗中向對面坐著的賀彰明瞪出一個惱怒的目光。
賀彰明挑了挑眉,鳳眸里泛著略有得意的光彩。
似乎覺得自己非常成功的“勾引”到了荀洌,很有成就感。
荀洌看了,差點沒噎住,不停地暗示自己“冷靜,不能在這里毆打他”,好一會兒才緩過氣。
剛歇下來,又感到腳側被碰了碰。
荀洌看向賀彰明,發現對方也正用一種意味深長,又頻頻閃爍的眼神看著自己。
還來很好玩是吧
嘴角勾了勾,一絲譏笑轉瞬即逝,荀洌盯著賀彰明,一邊用自己的腳尖去點對方,一邊淡淡的開口“賀先生。”
賀彰明唇邊含著屢愜意的笑,似乎很喜歡這種在眾人眼皮子下偷偷摸摸的做小動作的游戲,嗓音微啞的應了聲“怎么”
“沒什么。”荀洌沖著他點了一下頭,十分禮貌的說“就是想和賀先生打聲招呼。”
賀彰明揚了揚眉梢,漆色鳳眸中閃過一絲歡愉。
他矜持的“嗯”了一聲。
“那么,我就不客氣了。”荀洌勾了下唇,卷出一個古怪的笑,他說著,坐在原地微微抬腳,然后惡狠狠的踩了下去。
“嗷”
一聲痛苦的嚎叫響徹了餐廳,震得的荀洌一邊耳朵耳膜生疼。
他眨了眨眼睛。
對面的賀彰明神情不變,依舊一臉克制著喜色的矜持傲慢。
荀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