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交流,沒有愛稱,仿佛兩個遵循本能的野獸。
唇齒交纏,偶爾分開,也只是低喘著換氣。
荀洌被吻的暈乎乎的,腦子里只有三個大字外帶三個碩大無比的感嘆號。
好渣啊
賀彰明渣,他也渣。
可他完全提不起理智,拔不出渴望。
自己真的不是能反復冰凍解凍的果凍啊
更衣室外突然響起一陣“哐哐”的錘門聲。
荀洌幾近窒息的癱倒,饑渴的呼吸新鮮的空氣。
賀彰明也是微喘,不滿的看了眼大門。
錘了幾下,外頭的人就罵罵咧咧起來“有人沒里面有人嗎老子要換衣服現在才給老子送到,你們干什么吃的”
然后是唯唯道歉的聲音。
那人不耐煩,又錘了兩下門“賀家怎么辦事的操就這一個更衣室”
又是幾句唯唯諾諾的引導。
荀洌趴在賀彰明胸上,啞著嗓子問“還有人敢在你們家發飆”
賀彰明按了按額頭“賀家,也不是什么無敵的存在。”
荀洌微微挑眉,挑起領帶把玩。
賀彰明注視著他的手指,喉結滾動“領帶很臟。”
荀洌“”
荀洌丟下領帶,故意用手指去摸賀彰明的下唇。
他倒要看看賀彰明會怎么做。
賀彰明眼底沉了沉,卻是張口住了荀洌的手指。
沙啞的聲音中透著再明顯不過的占有欲“你剛剛說,臟了,就一定要弄干凈。”
荀洌“”
操,這男的真的在勾引他
媽蛋,受不了了,喜歡別人就喜歡別人吧,自己先高興了再說
他俯身勾住賀彰明脖子,惡魔般的低語“有那個嗎”
賀彰明“誰會隨身帶著”
“算了。”荀洌親親他嘴唇“但是你得小心一點。”
賀彰明呼吸一窒,含糊應是。
一個小時后,荀洌抬起一腳踹到賀彰明的腹肌上。
“給我滾下去”
啞的不行的聲音慵懶饜足,卻透著股濃濃的戾氣。
賀彰明起身,語氣狼狽“抱歉,沒忍住。”
他一指更衣室里的一個磨砂玻璃門“那是浴室。”
荀洌橫了他一眼,齜牙咧嘴的下了沙發。
落地的瞬間,腿一軟,差點沒跪下去。
賀彰明心虛,伸手要扶他,被他一巴掌拍開。
磕磕絆絆的進了浴室,荀洌脫下稀爛的定制西裝,恨恨的擰開花灑。
他真是被賀彰明迷昏了頭,才讓一個初哥主導。
荀洌磨著后牙仔細刷洗。
賀彰明太強勢了,簡直是地獄級體驗。
而且就差那么一點時間,都克制不住
徹底洗完后,荀洌披著浴巾出來。
賀彰明正在開窗,看到他,抿了抿唇“我叫人送了一套全新西裝過來,你看看尺寸合不合適。”
荀洌懶得理他,抓起襯衣就穿了起來。
賀彰明只比荀洌高出那么兩三公分,兩人又都是一般的肩寬胯窄體脂偏低,他的衣服給荀洌穿,貼身的很。
依次穿好褲子外套,荀洌彎腰去拿大理石茶幾上的檀木佛珠。
佛珠一戴,立刻心冷肺冷。
賀彰明看完穿衣秀,猶豫了一下“你沒穿內褲。”
荀洌一哽“我喜歡甩著。”
還敢提這個自己身上那條是被哪個瘋子撕爛的啊
他抽了抽嘴角,冷著臉說“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