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好的時候,再烈的酒都能輕松下肚。
“砰”一聲脆響,荀洌把空酒杯擱在圓幾上。
他又松了松扯了扯領口,起身走到吧臺前。
調酒師抬頭,臉上掛著職業性微笑“先生,請問有什么可以為您服務的嗎”
荀洌瞅著這個調酒師。
白襯衣,黑馬甲,暗紅領結。
眼睛鼻子嘴巴,其貌不揚,一旦脫下這身制服放進普通人里,轉眼就會被淹沒。
唯一值得稱道的,就是他的腰特別細,貼身馬甲一束,居然有種不堪一握的窈窕。
荀洌本想很海王的對他勾唇一笑,忽然又想起,宋氏兄弟只看到自己約炮,宋傲然甚至懷疑自己表面約炮,實際是在釣魚。
只有賀彰明一個人,從里到外,從上到下的完整體驗了自己的繁糜銀爛。
這么說來,該裝的還得繼續裝。
至于賀彰明么見到了再說吧。
嗯利用劇情刻意回避,說不定再也不會見到他呢
荀洌拿定了注意,就對調酒師淡淡的說“一杯卡布奇諾。”
調酒師含笑“抱歉,這里暫時不提酒水之外的飲料,先生可以去內場吧臺,酒水咖啡果汁軟飲,那邊什么都有。”
荀洌沒理,堅持說“卡布奇諾,七層慢搖樹葉拉花。”
調酒師臉色微變“七層慢搖樹葉,您確定嗎,先生”
荀洌漫不經心的移開目光“薰夫人的后臺不只是那個前蘇俄軍火商情人。她原名大笠薰,是立本間諜大笠三郎的女兒,順著這條線索繼續查,也許能找到你們一直希望找到的東西。”
調酒師溫馴的眉眼徒然變得銳利,直接叫破了荀洌的身份“荀先生,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放在吧臺后的手悄然握住了什么東西。
荀洌瞥了一眼,目光像穿透了遮擋,看到了調酒師的動作。
“你不明白沒事,告訴你的小姐,她會明白的。”
他懶洋洋的活動一下脖子,手指點在了唇上。
“噓,小心點,這畢竟是在賀家。”隨即,在調酒師驚愕的目光中離開露天酒吧。
這個其貌不揚的男子,是冷翡玉的心腹干將,是她重生后,一手調教出來的情報頭子。
他偽裝成調酒師,是因為冷翡玉讓他在這里監視不久之后會來此處密談的薰夫人和賀修明。
原劇情,舞池鬧劇后,賀修明會追問薰夫人的真實身份,薰夫人無法,只能以實情告之。
雖然薰夫人會派人清場,但酒吧周圍,每一個藤椅下都黏著微型竊聽器。
冷翡玉得到消息后,立刻下手查證,開啟第一個小副本。但她萬萬沒想到,即是面對親生兒子,薰夫人也只是選擇性的透露了一部分經歷。
她信以為真,不僅查錯了方向,還引來一個真正心狠手辣的俄裔男人,被綁架后差點失身。
荀洌信步走在薔薇叢中,摸著下巴,覺得這本狗血愛情小說的設定違和感很強。
明明是科技發達,世界和平的二十一世紀的大環境,卻還有頂級豪門、軍火商人、暗娼掮客這種封建余孽。
所謂暗娼掮客,就是游走在各路政客商人中,以皮肉謀取人脈,以人脈換取資源,極小范圍內艷名遠揚的女人。
薰夫人就是這樣的出身。
戰火紛飛的年代,薰夫人的父親大笠三郎作為立本間諜,干了很多黑心事。戰后卻沒遭報應,隱姓埋名的成了一個熱衷慈善的神秘企業家。
戰爭雖然已經結束,但很多國家依然政局不穩,大笠三郎把自己的三個女兒培養成名媛,前往不同國家留學、社交、游走在不同的男人之間,為大笠三郎收集各類軍政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