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么。”
氣質男被他侵略性極強的目光看的微怔。
定了定神后才含笑道“我只是想和你交個朋友。”
“噢”
拖長了的尾音透著無趣,荀洌別開眼,重新躺回卡座。
“不好意思,我對只交朋友沒興趣。”
氣質男眼眸微顫,頓了片刻,慢慢起身。
俊雅的臉上依舊是那副紋風不動的溫柔笑意。
“對不起,打攪你了。”
“今天的酒我請,希望你能玩得開心。”
誠懇的道歉可以像春風一般,輕柔的撫平他人的討厭。
再加上金錢攻勢,正是風月場所向披靡的奧妙。
荀洌點點頭,懶洋洋的目送他翩翩離去。
這倆直男兄弟,一個蠢直,一個腹黑,倒有幾分意思。
他喝口酒,嗤笑一聲,繼續窩在卡座里玩姜太公釣魚愿者上鉤。
不過接連打發了走了兩個大帥哥,這里的行情明顯清冷了不少。
身邊來來回回的客人很多,但大多數都是假裝經過,漫不經心的抓緊時間瞅荀洌兩眼,再遺憾的路過卡座。
有個卷發半濕,杏眸含水的小奶狗都路過三次了,每次都好像下定了決心,臨到頭還是不敢上前。
荀洌饒有興趣的把玩酒杯,惡趣味的猜想,如果那個小奶狗大著膽子來搭訕,卻得知荀洌是純0后,會不會愿意含淚當攻
可惜小奶狗膽子太小,直到被另外一個客人帶走,都沒敢和荀洌說一句話。
一晚上,酒吧里成雙成對了不少,荀洌卻一直無人問津。
他抽出手機,翻出密密麻麻的日程看了看,最后落在那個打上標記的日期上。
猩紅的標記刺眼至極。
后天,頂級豪門賀家會為養女冷翡玉舉行一場盛大的成人禮,精美的請柬早就送了過來,正在床頭柜上和那串佛珠一起靜靜的躺著。
也就是說,再過48小時,這本追妻火葬場的狗血愛情小說就要正式拉開劇情。
屆時,荀洌就得一絲不茍的維持著清冷禁欲的人設,直到所有劇情結束為止。
荀洌悻悻地站起來。
今天大概是不成了,明天也只能換個酒吧碰碰運氣。
還得是不挑食的前提下。
可是,身為一個優質的海王,他怎么能不挑食呢
荀洌痛苦的閉上眼睛,仰頭要把剩余的威士忌一飲而盡,以此祭奠這場無所收獲的失敗狩獵。
忽然手肘撞到什么東西,酒杯一歪,琥珀色的酒水兜頭撒了一臉。
老天踢他進修羅場,直男兄弟戲耍他,現在喝口酒都喝不順暢。
他這個倒霉催的,是誰都能欺負一下嗎
捏著玻璃杯的手指收攏,荀洌抹了把臉上的威士忌,舔著唇睜開醞著陰郁的雙眼。
展開的視角捕捉到一個男人,呼吸驟然屏住。
濃顏立體,神情冷峻,一雙凌厲的鳳眼自帶眼線,深邃的一眼看不到底。
居高臨下的睨視里蟄著意料不及的危險,仿佛靠近他,就會被隨時掀起的暴風卷成碎渣。
荀洌把視線從他臉上拔下,一路下移,掠過鼓脹的胸膛和腹肌。
唔,嘶哈。
男人的眉間微皺,攏著一點不耐的戾意,嗓音低沉
“你沒事吧”
“有事。”荀洌收了視線,眉梢一揚,眼尾慵懶輕佻。
他抓起男人身側的大手,指尖劃過他粗獷卻不粗糙的手心,按在自己被酒水打濕的胸口上。
盯著他,勾起一個色氣滿滿的笑“都濕了,好冷啊。”
作者有話要說很挑以至于破c不得的荀洌dbq我給海王丟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