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妃身邊的丫鬟春兒看著自家主子臉色難看,連忙開口勸說道。
聽到春兒的話之后,柳妃不由得勾唇一笑。
“春兒,你說的不錯,我是不會放棄當上皇后這么好的機會的上官笑笑她現在什么都不是,也休想再來跟我爭。”
柳妃的眼眸之中閃爍著陰沉的光芒,嘴角帶著一絲殘酷嗜血的笑意。
“春兒,你去幫我辦點事情,把那幾個人礙眼的嬪妃先處理了。”
“是,奴婢遵命”
春兒點了點頭,然后退下。
“上官笑笑,你現在還是太年輕了,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
柳妃陰森森的笑了起來。
上官笑笑用過早膳,便去了左相爹爹的房間。
而左相自從昨日服用斷腸草解毒之后,整個人的精神狀態好了很多。
“爹爹,你現在有沒有覺得哪里不舒服”上官笑笑擔憂的看著床上的左相。
“沒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你不用擔心,爹爹的身體已經好很多了,御醫說了,過幾日就能下床。”
“那就好。”
聽到這句話,上官笑笑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雖然她已經和御醫說好了,過幾天將斷腸草剩余的毒性祛除后,左相就可以下床活動。
但是,為了以防萬一,還是讓爹爹多休息一段時間比較好。
“笑笑,你今天這么早過來,是不是有什么事”
左相有些疑惑的看著上官笑笑。
“我來找爹爹,是想問問爹爹,關于那天晚上宮宴的事情,我記得娘親說,爹爹從宮宴回來以后,身體突然不適”
“是啊,當時我覺得胸口疼的厲害,所以從宮宴回來以后,就回房間休息,但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第二天早晨起來的時候,胸口居然不疼了,而且還有一股清爽的感覺,所以我也就沒有多想。”
“那爹爹還記得當時在宮宴上,發生了什么事情嗎”
“我”
左相猶豫的皺了皺眉頭,似乎是陷入了深刻的思考。
“怎么了,爹爹,您是不是有什么難言之隱”見左相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上官笑笑忍不住開口問道。
“現在想想,其實也沒什么。不過那天在宮宴上,柳妃好像表現的特別熱情,只是中途有一次不小心將酒水灑在了我的肩膀,你說會不會是趁著我不注意的時候,在我身上下毒我記得,當時皇上還讓老臣換了衣物。”
左相回憶起當時的畫面,突然心有余悸。
他的身上中了毒素,如果當時皇上沒有讓他換掉外衣,那他必死無疑。
聽到左相的話,上官笑笑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原來,柳妃真的在宮宴上動了手腳
怪不得左相會突然中毒,她還真是太天真了,居然以為柳相出事以后,作為女兒的柳妃會收斂一點。
現在想想,柳妃的心機未免也太重了
“爹爹,我知道該怎么辦了,您放心吧”
“萬事當心。”
“嗯”
看著上官笑笑一臉自信的表情,左相的臉上的擔憂也散去了不少。
“爹爹,那我先走了,改天再來看你。”
上官笑笑朝著左相笑了笑,轉身離開了書房。
看著上官笑笑的背影消失在門外,左相這才收起了臉上的表情。
想到剛才的事情,他的眉頭不由得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