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來人啊,死人了”
一道刺耳的叫嚷,劃破寂靜安寧的清晨。
窗外被陽光照耀的樹木都忍不住晃了晃,抖開一身溫暖。
葉妤被外面的聲音吵醒,不耐煩的翻了個身,滾進褚遇懷中,環著他腰,嘟囔道“吵。”
褚遇也被吵醒,懷里突然滾進來一個人,楞了會兒,才道“我去看看,你再睡會兒。”
“好。”葉妤抱著褚遇的枕頭繼續睡。
外面吵鬧聲持續不久,嘰嘰喳喳討論死的那個人。
葉妤隔著門,迷迷糊糊聽了個大概。
好像是昨天幫助老奶奶的那個女孩子死了。
被砍掉雙腿,渾身是血,吊在旅館門口的大樹上。
他們醒來的時候,女孩被砍掉的雙腿還在往下滴著血,黑色的泥土都染成一片紅色。
直接把第一個起床的男生嚇暈。
以往人都是直接消失,再也沒出現過。
他們都是社會主義大好青年,從沒這么直觀的見過死人。
“她這是報復嗎”有人顫抖著問,壓根不敢去看外面的女孩。
就在昨天晚上,這個女孩還在跟他們一起說笑。
“就算報復,找的不應該是打她的那幾個人嗎怎么會是她”
“怪物的邏輯,誰知道。”
“那個老婆婆太可怕了,死了那么多人,趁現在天亮,我們一起去殺了她吧說不定就能出去了。”
“對對對,我要回家,我想回家。”
“殺人,我不敢”
“人,你看她像人嗎你把她當人,她拿你當食物”
“走走走,不敢去的就在這里等死吧。”
幾個人扛著東西就往后山走。
“久林,我們去嗎”任久林隊伍里的一個男生問。
說實話,他有一些想去。
他實在受不了這個鬼地方了。
任久林跟隊友站在二樓,看著那群人離開。
從他這個角度,正好可以透過玻璃門,看到旅館門口大樹上掛著的女孩,眉頭皺成一團。
“再等等。”
他總覺得,要出事。
任久林發話,男生也不敢說。
他們這支冒險團,現在只剩他和隊長,莊夢詩姜似。
任久林不去,男生也不敢輕舉妄動。
“莊夢詩和姜似呢”
任久林沒看到人,奇怪的問。
平時莊夢詩都是第一個出來的,今天倒是很反常。
“我剛剛去喊夢詩了,她還要再睡會兒,估計昨晚被那些東西吵得睡不著,至于姜似”
男子看著任久林,猶豫不敢說。
這時,一位穿著迷彩,身材高大的男人手里拿著個罐頭從三樓下來,直直對準某間房去。
感受到目光,褚遇頓住開門的手。
側目看去。
那兩個人他都不認識,但為首的那個男生,好像是姜似待的那個冒險團的隊長。
褚遇面上沒什么表情,朝任久林點頭示意后,熟練的開門進去。
“他他他”
男生指著剛剛褚遇站的地方,嚇得連話都說不利索。
他們團隊誰不知道姜似是任久林的未婚妻。
這個男人居然這么光明正大進出姜似的房間。
剛剛居然還用眼神挑釁他們隊長。
是可忍熟不可忍。
男生小心翼翼瞄了任久林一眼。
果然。
任久林從褚遇出現,原本緊皺的眉頭皺得更深。
男生默默退后。
大佬的斗爭,他們小蝦米還是閃開比較好。
不過
剛剛那個男的,好像確實比他們隊長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