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封從白天等到黑夜,葉妤都沒有回來。
知道是因為自己多嘴才導致這場悲劇的大胖小瘦在門口鬼鬼祟祟一天,也不敢進去觸大嫂霉頭。
只能這樣等著干著急。
畢竟老大被帶到哪里去了,他們也找不到。
直到天空泛起魚肚白,院子里才吵吵鬧鬧進來一幫人。
等了一天一夜的盛封滿臉均是疲憊,聽到聲響,這才匆匆提著裙子往外跑。
腳踝上的鈴鐺聲在夜里格外清脆。
盛封跑到門口,只見幾個城中守備軍抬著架子,鬧哄哄的將擔架上的那人在大胖小瘦的指引下往他院子里抬。
“林”原主的名字,盛封著急之下,差點脫口而出。
“這是怎么了”盛封跑上去,看清擔架上抬著的人。
原本的白衣血淋淋的跟皮肉混在一塊,臉色雖然有些黑,但唇上蒼白的看不出一點血色。
就連呼吸也微弱的很。
還是抬擔架的守備軍看盛封一臉心疼,這才好心道“盛公子不知道犯了什么事,被圣醫打的。”
“對啊,下手這么狠,跟搶了他老婆似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中毒了,臉這么黑。”
“”
“老大,老大你不能死啊,你睜開眼睛看看我們嗚嗚嗚”
大胖小瘦跟著擔架走,一邊走一邊哭。
活像哭喪。
大胖小瘦哭得凄慘,搞得抬擔架的那幾個大男人都忍不住眼眶泛紅。
瑪德。
太感人了。
葉妤被抬到床上。
不一會,罪魁禍首林之航老頭似的背著手,冷著臉進門。
看了守在床前給葉妤治傷的盛封一眼。
看他手法嫻熟,沒什么毛病。
冷哼一聲,什么也沒說,留下一堆藥離開。
他差點忘了,他幾個徒弟中,他女鵝的醫術是最好的。
林之航本來還想勸勸盛封,但看他寸步不離不知疲倦的著急模樣。
估計早已經栽了。
林之航吃過愛情的苦,他不想讓女鵝也受這種罪。
只是可惜了他的寶貝女鵝。
年少不經事,在情竇初開的最好年紀,被盛封這兔崽子騙了去。
瑪德,想想就好氣
盛封不眠不休守了葉妤三天,葉妤才堪堪轉醒。
幾乎是葉妤剛睜開眼,盛封就知道了。
盛封給葉妤喝了點水,看著她虛弱的模樣,差點沒哭出來“你終于醒了,嚇死我了,傷口還疼不疼我再給你上點藥。”
盛封又急急忙忙翻箱倒柜的給葉妤換藥。
喝完水,感覺又活過來的葉妤忙抓住盛封衣擺,虛弱道不用。”
葉妤拽著盛封,盛封不敢再動,怕她扯到傷口崩開。
“哭什么,又不疼。”葉妤抬手去抹盛封眼角的淚花。
本來想哄人的,不想盛封哭的更兇。
“你騙人,這么重的傷,怎么可能不疼。”
傷口是他親自處理,是用粘了藥的鞭子和鐵棍打的。
下手之人避開了要害,明顯不想要他死,但全身又沒一塊好肉。
“真不疼,養養就好了。”葉妤躺在床上,癱著,但還是細心的給盛封擦眼淚。
“其實挨這頓打也值,至少他老人家松了口,不反對我們在一起。”葉妤看著他笑“師兄,我好開心,你這么關心我。”
盛封“你”
不知道為什么,好像在這具身體里久了,他變得越來越矯情。
越來越容易被眼前的人感動。
她一句話,就可以讓他開心很久。
是她硬生生,不顧他的意愿,擠進他的人生規劃,在里面占據一席之地,最后慢慢侵占,成為他的全部。
她這人
怎么可以這么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