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妤想哄盛封到災區露個臉,盛封死活不肯。
說多了,盛封就坐在床上。
盤腿,手搭在兩側,漂亮的眸子直勾勾盯著她,一言不發。
仿佛葉妤是個惡人,強迫他做什么不好的事。
葉妤動了動唇“盛”
“我累。”葉妤剛開口,盛封就撅著嘴,我見猶憐地朝她伸手。
寬大衣袖落下,故意露出白皙藕臂上密密麻麻的痕跡。
那是她昨晚留下的豐功偉績。
咳。
是有那么點禽獸了。
葉妤略微有些不好意思。
但還是板著臉,假裝看不懂盛封的意思。
一派冷酷地握住盛封的手,與他一同坐在床邊。
葉妤坐好,盛封身體一側,半個身子熟稔的靠在葉妤腿上,
氣得葉妤想把人掀開。
這個生命值一點都不聽話。
煩了,直接走流程掐死得了。
葉妤手還沒靠近盛封脖子。
某人以為葉妤想摸他,拽住她手放到自己臉上,
望著葉妤晦暗莫測的眸子,不說話,笑盈盈的蹭著。
葉妤“”
艸
掐不下去了都
這家伙在勾引我
把人摁住親了好一通。
哄盛封去災區的事再次不了了之,葉妤只能叫人通知林之航,人找到了。
讓他不用擔心自己女兒掛逼在哪個犄角旮旯找不到。
霧城的疫病沒個由頭,完全找不出病因,也找不到解救方法。
林之航作為醫圣,肩負著全天下人的期望。
每天都待在疫區,寸步不離患者。
因為百姓們都覺得,他是醫圣,他可以。
就連親生女兒失蹤或找到,都來不及慰問。
葉妤讓人帶過去的這一點消息,讓他在疫區百姓們整日嚎叫哀樂中得到一絲暖意。
月色明亮,偶爾飄過云層遮住皎潔月光,像是清冷仙子被不愿被凡人窺覷,悄然蒙上一層薄紗。
而月光灑下的某院子內,一場酣暢淋漓后。
葉妤勾著盛封光滑的纖腰睡得正香。
殊不知那位,她以為早就沒了力氣再動彈的人兒在她懷著動了動。
驀地睜開清淡如水的雙眸,癡癡的望著環著自己睡得正熟的葉妤。
近在咫尺,卻又覺得像是一場鏡花水月。
盛封唇角微微掛著笑意,手指搭在葉妤眉眼之間描繪,勾唇一笑,道“我就知道,你會來找我。”
你那么討厭我,又怎么會這么輕易讓我離開。
盛封微微仰頭,在葉妤唇上印上清淺一吻。
沒有什么含義,只有單純的珍惜。
隨后雙手緊緊圈著她,埋首在她懷里,貪戀的擁著。
葉妤被他勒得不耐煩,抬手掀開盛封勾自己脖子的爪子,無情的甩開。
迷迷糊糊又覺得好像不能這么做。
安慰似的,勾著盛封壓著,又親親摸摸好幾下。
最后才又繼續抱著滿眼通紅泛起漣漪的盛封心安理得的睡去。
盛封“”
真不曉得自己喜歡她什么
宇宙超直,還無情無義的老女人
盛封氣得翻面,背對著葉妤睡覺。
聽她綿長清淺的呼吸聲,盛封累了一晚上,很快睡過去。
葉妤在盛封翻面背對自己時,眼睛悄咪咪瞇成一條縫,看了生悶氣的某人后背一眼。
光滑的背脊上仿佛都滿了生氣二字。
無聲的揚唇,眉眼均是散不開的濃稠笑意。
葉妤貼上去從后面圈著盛封,唇若有似無的落在他后頸上。
淮酒啊淮酒。
還是一如既往地傻。,,